“當然。”我回過身，看著她們，“只要我們還在一起。”
林悅忽然說：“我想起來了，剛才那個送信的女生，好像前幾天和一個高二三班的學生走得很近。”
我立刻追問：“哪個女生？”
“叫陳語。”她快速翻找資料，“她父親是校董事會成員，家裡背景很深。”
我心中一動：“也就是說，她有機會接觸到學校高層的資訊。”
林悅點頭：“而且她一直對趙啟銘唯命是從。”
我沉吟片刻：“看來，白翎已經開始拉攏舊勢力了。”
周悅緊張地問：“那我們要不要通知沈珩他們？”
“暫時不用。”我搖頭，“讓他們繼續守著，我們這邊先調查清楚。”
林悅又調出一段監控錄影：“你看，這是今天下午三點零七分，陳語在校門口和一個人碰面的畫面。”
畫面中，陳語將一個東西交給一個穿黑色外套的女生。
雖然只露出側臉，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人——正是白翎。
“果然。”我低聲說，“她在利用陳語傳遞資訊。”
周悅握緊拳頭：“她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我盯著螢幕，“但她一定有個更大的計劃。”
林悅忽然說：“昭姐，你還記得她說的那句話嗎？‘系統不是你的專屬武器’。”
我心頭一震。
“你是說……”周悅瞪大眼睛，“她也有類似的系統？”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冷靜分析，“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很可能早就掌握了我們的部分部署。”
林悅臉色變得蒼白：“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危險一直都在。”我輕聲道，“關鍵是我們怎麼應對。”
我拿起對講機：“陸淵，你現在在哪？”
“我在實驗樓附近。”他很快回應。
“聽著，接下來我要你做的事很重要。”我說，“我要你暗中盯住陳語，看看她還會接觸哪些人。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結束通話通訊後，我轉向林悅：“你也去查一下，白翎最近有沒有接觸過其他可疑人物。”
她點頭：“馬上去做。”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桌上的筆記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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