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掠過指尖，我站在路燈下，望著手機螢幕上那句“你呢？”輕輕一笑。
沒有回覆，只是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身離開。身後是沉寂的街道，前方是未知的棋局。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教室窗戶灑進來，照在課桌上泛著溫潤的光。我翻著手中的書頁，思緒卻仍停留在昨夜的聚會上。
晨曦會的人並不簡單，他們試探的方式比趙啟銘更隱蔽，也更具殺傷力。而陸明遠那一句“你是個變數”，像是一枚釘子，悄悄嵌進了我的心裡。
“昭昭。”周悅坐到我旁邊，聲音壓得很低，“你昨晚……還好吧？”
我合上書，看向她，“你覺得呢？”
她皺眉，“他們沒為難你吧？”
“還算剋制。”我頓了頓，“不過，他們想結盟。”
周悅一愣，隨即眼神變得凝重，“什麼意思？”
“聚會結束前，陸明遠單獨留下我說了幾句話。”我輕聲道，“他說，如果我能與他們合作，可以共享資源，甚至一起對抗趙啟銘。”
周悅沉默片刻，低聲問：“你怎麼回應的？”
“我說要考慮一下。”
她鬆了口氣，“你沒答應就好。這群人太複雜了，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
我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所以我打算先觀察他們一段時間。”
“怎麼觀察？”
“系統。”我抬眼看向她，“命運洞察系統不僅能看情緒波動，還能追蹤行為模式。只要他們露出一點破綻，我就能察覺。”
周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準備從哪兒入手？”
“他們的日常活動。”我望向窗外，晨曦會成員正三三兩兩地走來，舉止間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從容，“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午休時間，我在圖書館角落找到了沈珩。
他正在翻閱一本厚重的參考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時，微微蹙眉。
“你看起來很累。”他說。
我坐下，“不是累，是有點煩。”
他合上書，認真地看著我，“他們提了什麼條件？”
“結盟。”我簡短回答，“說是要和我合作，一起對付趙啟銘。”
沈珩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你信嗎？”
“不信。”我坦然道，“但我不打算直接拒絕。”
他挑眉，“你想做什麼？”
“我要看看他們到底是敵是友。”我輕聲道，“如果他們是真心想聯手，那就各取所需；如果是別有用心……那我就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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