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教室後排，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沿。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在桌面投下細碎的光斑。我的筆記本攤開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晨曦會最近的動向。
他們和“青雲”之間的聯絡比預想中更緊密。那輛出現在學校後門的黑色轎車，屬於一個名叫林澤的人——晨曦會的核心成員之一。而他，正是那天邀請我加入他們的那個人。
周悅昨晚傳來的訊息說，晨曦會在校外的秘密聚會越來越頻繁，甚至有傳言他們已經在策劃一場針對趙啟銘團體的大動作。而與此同時，“青雲”似乎也在暗中調動資源，準備介入校園局勢。
我合上筆記本，目光落在遠處操場上。
晨曦會需要我成為一枚棋子，可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看穿了他們的佈局。他們與“青雲”的合作並非毫無裂痕，而趙啟銘那邊也絕不會坐以待斃。只要我能在這場博弈中保持冷靜，就能讓兩方互相消耗，最終坐收漁翁之利。
“昭昭。”周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在我旁邊坐下，壓低聲音，“你真的打算什麼都不做，只等著他們自己鬥起來？”
我微微一笑，“你以為我不做，其實我在做最重要的事。”
她皺眉，“什麼？”
“觀察。”我說，“判斷時機。等待他們露出破綻。”
她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那你打算怎麼告訴陸淵？他知道你的計劃嗎？”
“今晚就告訴他。”我站起身，拿起書包，“走吧，該去開會了。”
我們約定的地點是教學樓頂層的空教室，那裡平時沒人使用，最適合討論敏感話題。當我走進教室時，陸淵已經靠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翻看一本筆記。
“來了？”他頭也不抬地說。
“嗯。”我走到他對面坐下，“你那邊有什麼新發現？”
他合上筆記本，看向我，“晨曦會確實在籌備一次行動，目標很可能是趙啟銘。但他們內部意見不一，有人主張直接打壓，有人則希望拉攏。”
我挑眉，“所以他們在猶豫？”
“對。”他說，“而且‘青雲’那邊似乎也在施壓，要求他們儘快做出決定。”
我輕輕一笑，“那就讓他們先鬥起來。”
陸淵眯起眼睛，“你什麼意思？”
我把筆記本推到他面前，“我已經掌握了晨曦會和‘青雲’之間的一些矛盾點。他們並不是鐵板一塊，而趙啟銘那邊也不會坐視不管。我要做的，就是讓這兩股勢力正面衝突，而我們只需要在一旁靜觀其變。”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是想讓他們彼此削弱，然後我們再出手？”
“聰明。”我點頭，“這就像一場棋局，我們不需要親自下子，只要引導他們走向對我們有利的方向。”
周悅聽得有些緊張，“可是這樣風險很大，萬一他們聯手對付我們……”
“他們不會。”我語氣篤定，“因為他們彼此之間的猜忌遠勝於對我們的警惕。晨曦會想要獨立掌控局面，‘青雲’卻想插手干預，而趙啟銘更是不會容忍任何外來勢力染指校園。三股力量糾纏在一起，遲早會爆發。”
陸淵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第一步，製造一些小摩擦。”我翻開筆記本，指著其中一條記錄，“比如，把晨曦會私下接觸‘青雲’的訊息透露給趙啟銘那邊，讓他們誤以為晨曦會被外部勢力操控。”
“他們會相信嗎？”周悅問。
“只要證據足夠真實，他們就會懷疑。”我淡淡一笑，“而一旦懷疑開始發酵，他們就不會再輕易信任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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