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緩緩轉動。
我屏住呼吸，指尖緊扣鑰匙扣。腳步聲停在門外，時間彷彿被拉長了，連自己的心跳都變得清晰可聞。
下一秒，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束晨光斜切進來，照亮了半張熟悉的臉——是林悅。
她迅速閃身進來，順手把門帶緊，壓低聲音：“你瘋了嗎？這個時候還在教室裡？”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我已經通知周悅和陸淵了，他們正在集合人手。”她喘著氣，“白翎那邊有動靜了。”
我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訊號發射器，螢幕上那顆紅點已經移動到了實驗樓後方。
“她果然在那裡。”我說。
林悅皺眉：“你是怎麼確定的？”
我將系統介面遞給她看，她掃了一眼，臉色變了：“她真的也有系統？”
“至少她的能力不比我弱。”我收起裝置，“但我們還有機會。”
林悅咬了咬牙，點頭：“你說吧，我們怎麼做？”
我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隙，晨霧瀰漫，遠處的教學樓輪廓模糊不清。
“不能再等了。”我低聲說，“如果我們繼續被動防守，遲早會被她牽著鼻子走。現在，是我們先發制人的時候。”
林悅沉默片刻，終於開口：“你想直接突襲？”
“沒錯。”我轉過身，目光堅定，“她以為我們會按兵不動，但她錯了。我們要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撥通了周悅的電話，簡短交代任務：“召集所有人，帶上必要的工具，我們在實驗樓西側匯合。”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對林悅說：“走吧。”
我們悄悄離開教室，穿過走廊，避開監控死角，一路朝實驗樓方向前進。
清晨的校園安靜得出奇，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像是某種隱秘的訊號。
路上，林悅忍不住問：“你真的打算正面衝突？”
“不是衝突。”我望著前方，“是震懾。”
她沒再說話，但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
當我們抵達實驗樓西側時，周悅和陸淵已經帶著十幾名成員等在那裡。
周悅迎上來，眉頭緊鎖：“情況很複雜，白翎那邊的人比我們預想的要多。”
我看了眼手錶，天色已經微亮，晨霧開始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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