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訓練場角落的摺疊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系統終端的邊緣。夜色早已沉下來，遠處的教學樓燈火通明，像是永不熄滅的眼睛。
林悅還在除錯那臺臨時搭建的伺服器，螢幕上的程式碼像流水般滾動，偶爾發出幾聲低鳴。周悅靠在牆邊打哈欠，陸淵則低頭翻看手機，神情若有所思。
“能量……快見底了。”我低聲自語。
自從上次戰鬥後，系統的使用頻率越來越高。每一次戰術推演、情緒監測、資料追蹤，都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身上。而最讓我焦慮的是——系統並沒有給出任何關於補充能量的方法。
它似乎預設我會自己找到答案。
“昭姐？”周悅湊過來，“你在想什麼？”
我回過神，把終端藏進衣兜：“沒什麼。”
她撇嘴：“你每次說‘沒什麼’的時候，都是有事。”
我沒否認，只是站起身，走到林悅身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她頭也不抬：“沒有。那段程式碼還在執行，但已經很久沒動靜了。”
我皺眉：“也就是說，對方暫時按兵不動。”
“對。”林悅點頭，“但他們知道我們在查他們。”
我沉默了幾秒，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們一直在被動防守，卻從未主動出擊。
如果不能掌握更多的資源和力量，遲早會被拖垮。
“我要去找沈珩。”我說。
幾個人同時抬頭看我。
“為什麼？”周悅問。
“因為他知道的事比我多。”我轉身朝外走，“而且……他可能有辦法。”
沈珩所在的教室離訓練場不遠，穿過操場就能到。夜風微涼，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我加快腳步，心裡卻有些亂。
最近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和所有人都捲了進去。趙啟銘退學，孫雅琴消失，校外勢力浮出水面……而我，正站在風暴中心。
推開教室門時，沈珩果然還在。
他坐在窗邊的位置，桌上攤著一本厚書，手邊放著一杯溫水。聽到聲音，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臉上。
“你怎麼來了？”他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關切。
我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到他面前坐下。
“我想找點資料。”我說，“關於……洞察能量。”
他微微一怔，隨即合上書本：“你知道它的來源嗎？”
“不知道。”我搖頭，“系統從不解釋。但我現在幾乎每天都在用，能量消耗得太快了。”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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