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著氣，靠在實驗樓外的牆角。夜風掠過耳際，帶著金屬與塵土的氣息。
身後傳來林悅急促的腳步聲，“我們得儘快分析資料。”她抱緊筆記型電腦，螢幕上的倒計時已經跳到了“00:11:27”。
“沈珩，你帶人先撤。”我低聲說，“他們遲早會發現伺服器異常。”
他沒說話，只是點頭，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我和周悅、林悅、陸淵躲進一處廢棄倉庫，將剛才獲取的資訊全部匯出。螢幕上，X-07計劃的程式碼結構清晰可見，像一張精密的網，覆蓋整個校園的心理模型。
“他們的目標不是打壓我們。”我盯著那些資料流，“而是控制所有人。”
“你是說……”周悅聲音微顫，“他們想讓每個人都按他們的意志行動？”
“不止是行動。”林悅介面，“連情緒都會被操控。”
空氣彷彿凝固了。
“但我們有辦法反制。”我深吸一口氣，“既然他們用這套系統預測行為，那我們就利用它來誤導他們。”
接下來的一整天，我們都在反覆推演反擊策略。每個人的任務都已明確：林悅負責入侵敵方主控埠；周悅和幾個擅長偽裝的同學製造假情報；陸淵則利用他在中層學生中的關係，散佈真假混雜的訊息，擾亂敵方判斷。
傍晚時分，我把大家召集到活動室。
“這次行動的關鍵，在於資訊戰。”我站在白板前，寫下幾個關鍵詞：“預測、誤導、反制。”
“林悅已經破解了部分程式碼，我們可以模擬出一個虛假的‘楚昭’，讓她出現在不同的地方，製造混亂。”
“同時，我們要讓趙啟銘相信，我們正在策劃一場正面衝突。”我頓了頓，“而實際上，我們會繞過他的防線，直接攻入核心。”
“但最關鍵的是——”我看向林悅，“你能做到嗎？”
她咬唇，“我可以試試。但要完全複製你的行為模式，需要更多資料。”
“那就從現在開始收集。”我說，“每一步動作都要精準，不能讓他們察覺這是假的。”
會議結束後，我們立刻投入準備。我在學校裡刻意多露面，頻繁出現在不同場合，甚至故意在食堂裡和周悅發生爭執，讓敵人誤以為我們內部不穩。
夜裡，林悅在宿舍偷偷操作終端，將偽造的“楚昭”上線，同步傳送幾條模糊的情報。
第二天清晨，趙啟銘果然有了反應。
“他昨晚給那個未知終端發了一條加密訊息。”林悅一邊翻看記錄一邊說，“內容雖然沒破譯出來，但可以肯定，他們在調整計劃。”
“很好。”我嘴角微揚，“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當天下午，我再次召集所有成員開會。
“根據目前的情況，我們將在三天後正式行動。”我環視眾人，“我會親自帶隊進入實驗樓，林悅負責切斷主控連線，其他人配合製造混亂。”
“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摧毀系統，而是讓它反過來攻擊趙啟銘自己。”
“讓他也嚐嚐被操控的滋味。”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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