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會議室的長桌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慶功會後未散盡的咖啡香氣。我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聽著窗外鳥鳴聲由遠及近,像是為這場戰後的寧靜獻上一曲安魂。
沈珩比我早到一步,正靠在窗邊低頭翻看一份戰鬥記錄。他穿了件深灰色的校服外套,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間那枚我送他的戰術手錶——那是我們在一次模擬演習中一起拆解敵人裝置時找到的。
“人都通知到了嗎?”他抬頭問我。
我點頭,“周悅已經挨個聯絡過了。”
話音剛落,門就被推開,林悅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陸淵和幾個技術組成員。他們臉上還帶著疲憊,但眼神里透著一種久違的清明。
“抱歉來晚了。”林悅把電腦放在桌上,“昨晚又修復了一部分資料庫,裡面的資料比想象中複雜。”
我笑了笑,“辛苦了。”
不一會兒,會議室坐滿了人。有人揉著眼睛,有人還在吃早餐,但都安靜地等待會議開始。
我站起身,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昨天我們贏了。”我說,“但戰鬥結束不代表我們可以停下腳步。”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窗外風吹動樹葉的聲音。
“現在,是時候總結經驗,看清我們的弱點,併為下一場戰鬥做好準備。”
我按下遙控器,投影幕布緩緩落下,上面出現了我昨晚整理出的戰鬥流程圖。
“從情報收集、戰略佈局到實戰執行,每一個環節我們都必須重新審視。”
沈珩接過話題:“我在清理戰場時注意到敵人的裝備更新很快,有些甚至是我們沒見過的技術。”
林悅點頭補充:“我也發現他們的通訊系統有加密機制,如果不是提前破解了部分程式碼,我們可能會陷入更大的被動。”
“這說明什麼?”我問。
“說明我們低估了他們的資源來源。”陸淵開口,“趙啟銘背後,可能還有更強大的支持者。”
這句話讓空氣驟然凝固了幾秒。
我繼續引導大家按階段回顧戰鬥細節。每個人都輪流發言,從最開始的情報失誤,到中期戰術配合的問題,再到最後收尾階段的疏漏。
“那天晚上我們本可以更快鎖定趙啟銘的位置。”一個戰鬥組成員皺眉道,“但他似乎提前察覺到了危險,撤離得非常果斷。”
“這不是巧合。”我說,“是我係統的洞察出了問題。”
眾人看向我。
“在關鍵時刻,我看到的片段模糊不清,甚至出現斷層。”我頓了頓,“這意味著我的‘洞察能量’不足以支撐高強度的連續使用。”
“所以你才讓我們這幾天儘量少用系統?”周悅終於插話,語氣裡帶著心疼。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我不能讓大家因為依賴我而陷入被動。”
“那你打算怎麼辦?”沈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