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我開口，“你能手動提取系統快取裡的資料嗎？”
她點點頭：“可以，但只能提取部分。而且如果那個隱藏程式還在執行，可能會再次觸發休眠。”
“那就試試。”我說，“哪怕只有一點線索也好。”
她不再多言，開啟備用終端，接入系統快取區。幾秒鐘後，一段殘缺的資料浮現在螢幕上。
【關鍵詞：白夜、計劃、上傳完成、撤離、目標已達成……】
我的心猛地一緊。
“他們完成了任務。”我喃喃道，“但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林悅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往下翻找。忽然，她停住了。
“楚昭。”她的聲音低了下來，“你看這個。”
我走近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奇怪的時間戳——比我們當前的時間早了整整五分鐘。
“這是什麼？”我問。
“這是系統最後一次完整記錄的時間。”她說，“但問題是……我們明明是在幾分鐘前才截獲那段加密資訊的。”
我怔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說……系統在那之後就已經開始崩潰了？”
她點頭：“很有可能。他們在撤離前植入的程式，不是為了摧毀系統，而是讓它在最關鍵的時候失效。”
我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這就是他們的手段——不是正面交鋒，而是讓我們在最關鍵的時刻失去力量。
“我們不能等。”我說，“系統修復需要多久？”
“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她回答，“而且還不確定是否能完全恢復。”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窗外。天邊已經開始泛白，晨曦灑在遠處的廢墟上，像是為這片戰場披上了一層柔和的外衣。
可我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林悅。”我轉身看向她，“幫我備份所有可用資料。”
她愣了一下：“你要去哪？”
“去找答案。”我說，“系統可能暫時用不了，但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慢慢露出笑意。
“好。”她點頭，“我會在這裡等著你回來。”
我走向門口，拉開了沉重的金屬門。外面的風有些冷，帶著硝煙和露水的味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仍在忙碌的林悅，然後邁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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