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周悅一邊除錯裝置，一邊對林晚說，“我們正缺一個像你這樣的人。”
林晚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沈珩在戰術室裡，和陳墨討論著下一次行動的細節。他們兩個都冷靜而理性，一個擅長邏輯，一個擅長推理，配合得意外地默契。
林悅帶著許念和蘇晴，在情報室裡整理最新的資料。她們的效率比以前高了不少，很多原本需要手動處理的資訊，現在都能透過演算法快速篩選。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踏實。
“你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領導者了。”沈珩不知何時走到我身邊，輕聲說。
我笑了笑，“我只是在做該做的事。”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點溫柔，“但你做得很好。”
我抬頭看他，陽光落在他臉上，像是把那層冷峻的外殼融化了一點。
“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說，“而是，一群人。”
他點頭，“是。”
我轉身走向情報室，腳步輕快。
“許念。”我叫她，“下一次任務，你來主導。”
她一愣，隨即點頭，“好。”
我知道，她會做得很好。
林川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操場，忽然開口：“我們是不是，正在改變什麼？”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陽光灑在操場上，一群學生正在跑步，笑聲和喊聲混在一起，像是某種新的節奏。
“也許吧。”我說，“但至少，我們在努力。”
他笑了，“那就夠了。”
夜色漸漸降臨，房間裡依舊亮著燈。筆記本攤開著，上面寫滿了新的名字和任務分配。我合上筆記本，站起身，走到窗前。
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
“接下來，會更難。”沈珩站在我身後說。
“我知道。”我說，“但我們也更強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
“我們一起。”他說。
我點頭，“我們一起。”
風繼續吹著，像是某種無聲的見證。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著筆記本紙張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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