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間漏進來，灑在桌面上，照出一排排閃爍的儀器輪廓。我站在房間中央，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昨夜的疲憊還未散盡，但眼底的光已經不同了。
“從今天起，我們要開始特訓。”我說，“不只是戰鬥，還有科技、情報、分析……我們需要的，是全方位的提升。”
沒有人說話，只有林悅輕輕敲了敲鍵盤，螢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臉上，像一簇躍動的火苗。
沈珩站在角落，微微點頭。我知道他是在支援我，可比起支援，我更需要的是行動。
“我會用系統輔助你們學習。”我繼續說，“林悅負責指導，你們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她。”
林悅抬頭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掛科的。”
氣氛稍微輕鬆了些，但我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林悅開啟電腦，調出一串程式碼，“這是我們從集團伺服器裡擷取到的部分資料，雖然還沒完全破解，但已經能看出他們的資訊架構模式。我們要做的，是先理解他們的系統，再找到突破口。”
“聽起來像是駭客電影。”陸淵皺眉，“可我們不是駭客。”
“駭客不是天生的。”林悅敲了敲滑鼠，“是練出來的。”
我啟動系統，眼前浮現出半透明的介面，一串串資料流在其中流轉，像是某種無聲的旋律。我閉上眼，意識沉入其中，試圖理解這些資訊的邏輯結構。
影像閃現——林悅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螢幕上的程式碼如瀑布般滾動；沈珩站在一旁，手裡握著一支訊號干擾器，神情專注；陸淵在角落除錯著一臺小型無人機，螢幕上顯示出集團總部的三維模型。
這些畫面模糊而遙遠，但我能感覺到，它們正在成形，正在靠近現實。
我睜開眼，對上林悅的目光，“你剛才說的那部分資料，能不能再給我看一遍？”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一點點。”我說，“我想試試用系統解析它的結構。”
她將螢幕轉向我，我伸手輕觸那串程式碼，系統瞬間啟動，資料流在虛擬介面中展開，像是被風吹散的落葉，重新排列成清晰的路徑。
“原來是這樣。”我喃喃道，“他們用了三層加密，但第二層的金鑰是動態生成的，每五分鐘變化一次。”
“這太難了！”陸淵嘆氣，“我們怎麼可能破解得了？”
“不是破解。”林悅眼睛亮了起來，“是繞過。”
我點頭，“我們可以利用系統模擬他們的金鑰生成邏輯，然後在它變化前進入。”
“這需要極高的計算速度。”沈珩開口，“我們得有一臺足夠快的機器。”
“我有。”林悅神秘一笑，從包裡拿出一臺黑色筆記本，“這是我自己改裝的，運算能力比普通電腦快十倍。”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比想象中更厲害。
“那我們開始吧。”我說。
訓練比想象中更艱難。每個人的基礎不同，有人擅長邏輯推演，有人擅長動手操作，有人對程式碼毫無頭緒。林悅沒有放棄任何人，她把複雜的概念拆解成一個個小問題，像拼圖一樣，一塊一塊地教我們拼起來。
“這就像搭積木。”她指著螢幕，“每一塊都有它的位置，只要找到正確的方式，它們就會自動組合。”
我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彷彿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我啟動系統，試圖捕捉她操作的節奏，試圖理解她思維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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