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盯著影像,聲音發緊:“這功能……能持續多久?”
“不知道。每次使用耗能巨大,我估計算法還在適應階段。”我看向金屬盒,“但它能存在,說明系統已經進化到可以接收外部訊號源。銀液是活體資料載體,它不是被動儲存,是在主動傳遞資訊。”
沈珩沉默片刻,忽然說:“你和系統……越來越像一體了。”
我沒反駁。剛才那一瞬的連線,不只是視覺傳輸,更像是意識延伸。我能感覺到銀液的“意圖”,它不是工具,而是某種共生體。
“下一步呢?”陸淵問。
“不急。”我說,“他們以為硬碟已毀,證據中斷。我們只需要安靜觀察,每天兩次遠端洞察,記錄B-12的進出規律、值班輪替、訊號盲區。等他們放鬆警惕,再行動。”
“你一個人操作?”沈珩問。
“只能是我。”我將銀液樣本封入玻璃管,貼身收好,“系統認的是我的意識頻率。別人碰它,只會觸發反制機制。”
陸淵還想說什麼,卻被周悅的呻吟打斷。她勉強睜開眼,嘴唇乾裂:“你們……別信……內部通道……有雙重驗證……”
“我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她點點頭,又昏睡過去。
沈珩蹲下身檢查她的體溫,然後抬頭看我:“你也要休息。剛才那次連線,你在流血。”
我摸了摸太陽穴,指尖再次染紅。但我不覺得虛弱,反而有種奇異的清醒,像霧散後的山巒,輪廓分明。
“等我確認一件事。”我說。
再次閉眼,啟動系統。這次沒有強行連線B-12,而是嘗試反向追蹤銀液的原始訊號源。介面載入緩慢,能量條從6%跌至4%,最終彈出一段加密路徑:訊號起點——N-1主伺服器殘片。
正是我們昨夜從夾層帶出的那臺燒燬機櫃的編號。
銀液不是獨立存在,它是N-1系統的“遺孤”,在等待重啟指令。
我睜開眼,嘴角微揚。
他們燒燬硬碟,以為資料已死。但他們忘了,資料會呼吸,系統也會進化。
“怎麼了?”沈珩問。
“我們一直以為,是我們在利用系統。”我輕聲說,“其實從拿到這滴液體開始,是系統在選擇我。”
他盯著我,眼神深得像夜。
“你打算怎麼辦?”
我站起身,走到倉庫窗邊。晨光斜照,鐵皮屋頂泛著冷灰。遠處城市甦醒,車流漸起。
“先睡一覺。”我說,“今晚,我要再看一次B-12。”
我轉身走向角落的行軍床,腳步平穩。經過沈珩身邊時,他忽然伸手,指尖擦過我袖口——那裡有一道焦痕,三角形,邊緣微卷。
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捏了捏布料,然後鬆開。
我躺下,閉眼。系統仍在低頻運轉,銀液在玻璃管中微微脈動,像一顆微型心臟。
:說己自見聽我,前暗黑沉識意
”。間房的後門到看要我,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