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看著我:“如果後續行動涉及校外聯絡,我認識幾個記者家屬,或許能搭上線。”
我點頭,把一張加密卡遞給他:“這是備用伺服器的金鑰之一。你可以隨時驗證資料是否存在,也可以在認為危險過大時,自行決定是否終止釋放程式。”
他接過,指尖頓了頓,“你早就準備好了,對不對?”
“從系統第一次共鳴開始。”我說,“我知道這條路不會輕鬆。所以我不會只要求別人信任我,而是要讓信任有據可依。”
沈珩忽然開口:“車庫另一側有監控探頭,我們進來時沒觸發警報,說明系統可能被臨時遮蔽。但不會太久。”
我立刻收起手機,“換地點。”
我們穿過兩層防火門,從西側出口進入一棟空置的教學樓。樓梯間佈滿灰塵,應急燈閃著微弱綠光。我們在三樓拐角處停下,這裡曾是舊心理諮詢室,門鎖已壞,窗簾拉到一半。
我靠牆坐下,開啟筆記本,開始整理時間節點。沈珩守在樓梯口,林悅檢查通訊裝置,陸淵則反覆檢視金鑰卡的讀取記錄。
“楚昭。”他忽然抬頭,“你說系統還有未開發的功能?”
我抬眼,“怎麼?”
“剛才你在車庫啟動系統時,介面邊緣出現了新的符號,我沒看清,像是鎖鏈和眼睛的組合。那是什麼?”
我頓了一下。
那是最近才浮現的圖示,每次能量恢復到5%以上就會短暫顯現,但至今無法啟用。我嘗試過多次,系統只提示:“條件未滿足”。
“可能是遠端監控的升級版。”我沒全說,“也許能穿透加密網路,直接讀取目標人物的命運片段。但現在還不穩定。”
“如果真能這樣……”林悅插話,“是不是可以預知他們什麼時候動手?”
“前提是使用時不能被幹擾。”我說,“而且每次呼叫消耗的能量會翻倍。目前最多支撐一次完整洞察。”
陸淵盯著我:“你留著它,是為了關鍵時刻保命?”
“是為了確保,”我緩緩說,“當最後一扇門關上時,我們還能看見門後的路。”
窗外天色漸亮,晨霧貼著玻璃爬行。沈珩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未說出口的擔憂。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系統在進化,我也在被它改變。每一次連線,都像把一部分自己嵌進資料流裡。銀液的溫熱還在指尖殘留,彷彿它正靜靜等待下一次共振。
但此刻,我必須讓他們相信,這條路雖險,卻並非無光。
“接下來幾天,我會逐步釋放部分資訊,製造混亂。”我說,“先從‘啟銘建設’的資質問題入手,匿名舉報他們三年前的工程違規。等輿論升溫,再放出校產置換的風聲。讓他們自亂陣腳。”
林悅點頭:“我可以負責偽造舉報信的筆跡來源。”
“陸淵聯絡媒體渠道,但不要暴露自己。”我說,“沈珩繼續盯住趙啟銘的日常動向,特別是他父親是否頻繁出入學校。”
話音未落,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自動提醒:系統能量恢復至4.7%,鎖鏈與眼睛的圖示再次浮現,持續三秒後消失。
我盯著螢幕,沒說話。
沈珩走過來,低聲問:“又看到了什麼?”
”。到覺是……到看是不“,頭搖我
”?麼什“
”。麼什是道知不還我但,事件一做我讓想它“,機手握我”。我催在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