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可氣的~就算他通過了三域試煉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只有執刃名字,沒有算計的廢物罷了。”宮尚角可是一點兒沒有把宮子羽放在眼裡,也是一個沒有能力的廢物,也沒有能讓他看上眼的地方。
“這麼說來,他們也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宮遠徵聽了也勾唇笑了,四宮都是他們的擁護者,就算宮子羽出來了又有誰會聽他的話呢。
“雲姑娘,和姨娘都去哪裡了?”宮子羽看著與之前大變樣的羽宮,問身邊的金繁。
“這…”金繁看著宮子羽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宮子羽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在這裡猶猶豫豫些什麼?我的問題很難答嗎?而且這羽宮怎麼跟角宮似的這麼冷清。”宮子羽對於這樣的羽宮真是非常不適應,心裡也用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試煉的這段時間,霧姬夫人和雲姑娘被發現是無峰刺客…”金繁看著宮子羽,心一狠將事實都說了出來。
“你在說著什麼鬼話?”宮子羽都不等金繁說完直接呵斥金繁,他怎麼可能相信。
姨娘是多年溫柔知禮的人,這麼多年都是她照顧他。怎麼可能是無峰的刺客,一定是陷害。
還有云姑娘那麼一個柔弱女子,身世可憐心得善良,怎麼可能是無峰那些殺人不眨眼手段狠辣的刺客呢。
“那她們人呢?”宮子羽也不問什麼原因只問她們找你人在哪裡是否安全。
“霧姬夫人之前被帶到長老院,你沒有回來之前,我都守著她,如今她的狀況很不好。至於雲姑娘的在哪裡我也不清楚,她是被角公子和徵公子帶走的…”估計已經埋土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宮尚角宮遠徵他們是打算造反不成,看我不慣直說便是,何必針對姨娘和雲姑娘…”宮子羽聽到這裡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泛紅,眼淚落地。他勢必要為姨娘和雲姑娘討回公道。
“宮子羽,你去回來。”金繁看著上來牛勁的宮子羽一把把人扯回身邊。
“你休要攔著我,我一定要找他們算賬。”宮子羽見金繁這般阻攔他,氣的更加厲害。
“霧姬夫人確實是無峰執刃,這個事情老執刃和長老們都知道。
老執刃之死就是霧姬夫人做的,至於少主被霧姬夫人廢了武功囚禁在宗祠的密室裡。為了得到宮門密寶,她去刺殺“知道他身份的月長老,被紅玉侍衛當場抓住。
她是無峰刺客之事,就是事實。不管你找誰都沒有用。”金繁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倒豆子一樣,一股腦的說給宮子羽聽。
“姨娘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殺害我父兄之人…”宮子羽對於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的金繁十分信任,所以他這麼肯定的話直接刺激的他整顆心低落谷底,人也如墜冰窟。
“那雲姑娘呢?你又怎麼是無峰了?”宮子羽見自己姨娘的罪行無可辯駁,就想起了那個溫柔的云為衫姑娘。
“上元節,雲姑娘與無峰執刃接頭傳出了關於宮門的情報。侍衛一路跟蹤,發現萬花樓的紫衣也是無峰之人。
不知道是不是徵公子給云為衫服了藥,讓其昏迷不醒,昏睡時候這是痛苦掙扎。
角公子將計就計,跟雲家說,云為衫姑娘中毒昏迷不醒,可以讓他們在容易女子入宮門做執刃夫人。
那人我遠遠看過,與云為衫張的一模一樣,也是當場被角宮的人打昏帶走的。”金繁覺得宮子羽身邊的刺客真是太多了,得虧他廢物無峰不想殺他。
不然宮子羽墳頭都要長几波草了…
“你說什麼紫衣也是無峰?”宮子羽覺得自己不是耳朵有問題就是腦子出了問題,好像聽不懂金繁說了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