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麼喜歡裝那就堅持的久一點兒,反正你也沒有內力逃不出我的手中。”
宮遠徵從來不會小看每一個看似無辜的毒蟲,自然也不會相信身為無峰刺客的雲雀。
江湖人盡皆知,無峰刺客殺人如麻,詭計多端,他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宮遠徵,我說了不認識什麼無峰,你快把我放開。”雲雀看著宮遠徵的眼睛滿是震驚,世界多險惡原來長的好看的男子都會騙人。
至於宮遠徵說的什麼內力的事情,是丁點沒有在意。
“你最好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不然,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聽清楚了?”
宮遠徵看著眼泛淚花的雲雀,不自然的移開目光。嘴裡說出的話確實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還沒有看過女子哭過呢,原來女子哭起來都是這麼可憐巴巴的。
“不出去就不出去。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雲雀,才不想聽他的威脅。
“到底是誰有目的,你自己清楚。是你自己潛入宮門,意圖不軌。竟然用息機術躲在哥哥給我的禮物裡,哼…”沒有什麼能夠躲過他的眼睛耳朵,關鍵她還把哥哥給他的禮物不知道扔到了哪裡。
“你哥哥竟然是這樣的人!”把女子綁架裝箱,作為禮物送給弟弟。
可真壞!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竟然敢在我面前評論我哥。”宮遠徵聽雲雀竟然說他哥不好,整個人的氣勢都凌厲非常,看著雲雀的眼睛都是極為直接的殺意。
“……”宮遠徵怎麼突然這麼兇,感覺他會吃人呢!一口一個小孩的那種。
“嘔…咳…你給我吃了什麼?”雲雀被滿嘴的藥味痛擊味蕾,又苦又怪的味道在口中漾開,眉頭瞬間皺到了一起。
“自然是毒藥。既然管不住嘴,就疼上一疼,長長記性。”
宮遠徵之前對於第一次抓住無峰興奮得意,在雲雀說他喝哥的時候,一瞬間消失殆盡。
本來還安排了婢女給準備了吃食,現在看來不必了。
“啊~好疼又好癢…”
雲雀被喂下藥丸不一會兒,藥效就發作起來。她感覺腸胃翻絞著痛,好像有很多把刀子反覆的在腹部轉動。又像是身體裡有無數螞蟻在她的四肢百骸啃食爬行,癢的她抓心撓肝。
原本站著跟宮遠徵對話時候的輕鬆模樣,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本來就不算高的她,現在更是整個人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小團。
宮遠徵對於自己的毒藥再瞭解不過,冷眼看著雲雀疼得有些喘不上氣,難以呼吸。漂亮乾淨的眼睛,盛滿淚水,晶瑩的淚水從眼眶裡,大顆大顆的滴落到木製地板上。
“既然你不老實,那就日日給我試藥好了。想必你應該聽說過我喜歡製毒吧~”
宮遠徵抬步走到雲雀身邊,蹲下身體捏著她軟乎乎的臉頰,聲音不重,卻像是惡魔的低語,溫和中又滿是殘忍。
“嗯唔~宮遠徵…藥!解…疼…”雲雀現在已經疼得恍惚,頭髮都被汗水打溼。唇角喃喃出的聲音都帶著顫抖,疼的整個人都有點兒迷糊。
明明宮遠徵離她那麼近,可是聲音卻好像隔了很遠很遠。
“我的毒都是無峰求不到的稀有,日後你就好好享受吧。”宮遠徵見女子往他這裡挪過來的身體,迅速起身離開房間。
“神…精病…啊!”雲雀被宮遠徵的毒藥折磨的有氣無力,整個都疼得說不出話來。
…劇的來過傳統系小收接痛疼忍
--份的在現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