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宮遠徵被他哥問的一懵,不都已經是認定為被武功高強的人偷走了。
“你就沒有懷疑過雲雀。”宮尚角看著稚氣未脫的弟弟,覺得還有的教了。
“她既沒有那腦子,武功也不好。而且之前我搜過她身,沒有藥物。而且出雲重蓮被澆灌的那天早上雲雀她並沒有離開我的視線。結合在一起就說明另有其人,所以我就將她排除了。”
宮遠徵當時也是懷疑雲雀過的,不過思忖過後便覺得雲雀不可能。
“你與她相處不過短短十日,怎麼知道那些不是她偽裝欺騙你的。
無峰之人各個詭計多端,她不喜歡殺人不是她不會殺人。她看著蠢,不代表一點兒腦子沒有。她武功低,可不代表沒有危險。
深淵有底,人心難測,遠徵弟弟不要把女人想的太過簡單。雲雀也遠不是你認為的那麼沒有腦子。”
宮尚角雖然不全瞭解雲雀,但是能在無峰有階級的都不是簡單的人。不然無峰也不可能派她來執行任務…
武功不好,不代表其他方面不行。
之前她的第一個任務,是在幾乎不可能的情況下完成的。再聯想到上次他見到雲雀的樣子,想來,時隔一年,她在無峰應該過的也不差。
要麼就是百草萃這個任務足夠重要,她在無峰得到了好的待遇。要麼就是她執行了很多次任務,升了階。
可不管哪一個,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無峰與宮門註定不死不休,雲雀與遠徵也註定做不成朋友。
這次相遇兩個人是相伴十幾日的朋友,下次可能就是兵刃相向的敵人。若是真的按照遠徵弟弟說的她隻手染無峰之人的血,可以被宮門接收,可是有無峰在,有她體內的毒藥在,她也永遠脫離不了無峰。
有些事情註定不可能…
“哥,我知道了。”宮遠徵知道他哥說的沒有錯,可他也真的從來沒有在雲雀身上感受到惡意和殺意。
“知道就好,無峰之人,不可信。不過想來你們也不會再見面的。”宮尚角見自己弟弟看著桌面愣神的樣子,心下嘆氣。
這個雲雀還真是有能耐,能讓遠徵弟弟惦念她那麼久。
“所以你徵宮的曇花是她種的。”宮尚角想到宮遠徵一年前突然喜歡的曇花,如今才想明白原由。
“不是。”宮遠徵垂著的腦袋微微搖了搖,表示否定。
“你種的?真的是你喜歡曇花…”宮尚角之前只知道弟弟喜歡那些毒蟲,毒藥。沒想到也會喜歡一個無害的植物。
“是她說,要是被發現百草萃作假,她定然會死在無峰,再也見不到我。所以說想到她可以種一株曇花。
我這一年來都以為她化成一堆黃土,困在無峰那骯髒之地。想著這世界有人記掛一下她。不然死的悄無聲息,無人知道,可太可憐了些。”
出生就是棺材子,沒有父母疼愛,被老乞丐努力養大卻也見慣了世態炎涼。被無峰帶走,來過那暗無天日的沒有未來的人生。
她的一生比他過的還苦。
他兒時有父親保護衣食無憂,之後我哥哥照顧成為一宮之主。
她什麼都沒有…
或者說短暫擁有,卻又很快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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