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來帶我去徵宮的嗎?”雲雀看著兩個挨個搜查著之前關新娘的牢房,來口詢問。
“怎麼還有一個新娘?”侍衛抬頭看著與他搭話的雲雀,一臉疑惑。
“你怎麼沒有跟著羽宮子去徵宮試藥?”一個侍衛對著雲雀發問,手中的刀也防備的抽出來。
“大概是羽公子忘記帶上我了,麻煩二位帶我過去吧。”雲雀可懶得與侍衛解釋,有問題,他們自己去問宮子羽吧。
“姑娘跟著我走吧。”一個侍衛也只能先把人帶去徵宮,剛剛他們還以為羽公子,在說笑。
原來他還真的留了一個新娘,搞不懂這是什麼操作。
雲雀看著侍衛收回去的刀,點頭跟在侍衛身後走。直到看著熟悉的景色,雲雀可以確定這侍衛,很是實心眼的把她帶到了徵宮試藥。
“這是羽宮子吩咐帶來給徵公子試藥的新娘。”侍衛說完把雲雀扔這裡就離開了,一秒都不想在徵宮地盤多待的模樣。
“姑娘隨我來。”徵宮的侍衛,與雲雀對視一眼後,心中無奈。
這姑娘完了啊~
“姑娘現在屋子裡,之後我會彙報給徵公子。”侍衛出去後,找來一個婢女看著新娘,自己則是等待徵公子回來報備。
“可以幫我取一身衣服嗎,現在這身衣服算是溼的。夜風寒涼,時間一長我怕是會生病。”雲雀對著侍女說著,還轉身讓其看後面的衣服,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姑娘稍等,我讓人去準備。”婢女雖然不知道雲雀是誰,但是這一身嫁衣,也能猜測個大概。
對於外面來的新娘,她也不敢得罪,只能自己看著雲雀,讓人準備。
“多謝。”雲雀得到想要的,就坐下想宮遠徵那邊到底處理好了沒有。
看劇裡,鄭楠衣應該是他一大早上去審問的,晚上應該會回來徵宮休息吧。
雲雀被沐浴換衣後,安安靜靜將栗子從嫁衣裡掏出來。
婢女暗自驚歎這新娘的操作,卻也安靜的沒有多話。還是不要惹工作上身了,萬一這剝栗子的活到了她身上呢。
一時間整個屋子只有雲雀剝板栗的聲音。
不過雲雀的心裡可是話密的很。
宮遠徵一回來看見我會不會驚掉下巴。
不過他不會真的按流程讓她當藥人吧。
兩年多過去了,宮遠徵怎麼還是這麼能忙活。
至於攔截新娘的宮遠徵在看到新娘隊伍裡沒有云雀的身影,心情有些許失落。
他以為,這次被派來宮門的無峰會有她的。
沒想到一個另外一個,武功和雲雀走的一拼的爛。
不過今天痛揍一頓宮子羽,他的心情可以稱做非常好了。
夠宮子羽這個廢物疼上幾日了,既然新娘裡面沒有他想見到的人。又有宮喚羽的少主處理後面的事情,他自然是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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