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就更不管瑲玹如何了,他每天忙著應付自己家的小王姬還忙不過來呢。
哪裡有閒工夫,幫著瑲玹找丟失三百多年不知道如今長成什麼模樣的大王姬。
“蓐收你有沒有聽我說話?”阿念沒有聽到蓐收說話,不滿的停下腳步仰著頭質問蓐收。
“聽著呢,我的王姬殿下。我這不是想著,你手裡哪個髮簪適合你嘛。”蓐收面上笑嘻嘻,錢包癟癟的。
不行,他回去就讓陛下保險。
這個王姬,他是越來越養不起了。
“那到底哪個更適合本王姬?”阿念一聽覺得蓐收說的也有道理,她自己都有些糾結呢。
“王姬都喜歡,自然是都買下來了。”他承認,剛剛確實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能回去為陛下分憂來著。
“行,付錢吧。”阿念也不糾結了,將髮簪遞迴到掌櫃手中,轉身看別的東西去了。
至於東西,自然有人會拿著。
“是~”之前和瑲玹一起怎麼就不是瑲玹付錢,到了他這裡就要掏空他的錢袋子。
不公平╰(‵□′)╯
阿念:不聽不聽,蓐收唸經。
阿念:那個也不錯,來一個。蓐收過來付錢。
“蓐收,你嘀嘀咕咕什麼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捨不得你的那些糞土了。”之前是誰說自己視金錢如糞土來著,如今哭喪個臉一點兒氣節都不剩了。
“我是視金錢如糞土,可前提那些錢得是別人的。”
蓐收看著自己荷包裡僅剩的一個銀錠子,捂著自己胸口覺得心痛無比。
白乾了,這麼多年打的工都白乾了。
而瑲玹在意識到阿唸對他的態度不對勁的時候,想去做出補救。可卻不知道自己和阿念之間的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他也沒有做什麼事情惹的阿念不開心。
尋找小夭的事情他一直就沒有停止尋找過,這點不管是阿念還是蓐收他們都是知道的。
難道是最近他忙著找小夭,忽略了阿唸的原因。
算了,他把明天的時間騰出來。給阿念做些他喜歡吃的東西好了,阿唸對於王宮外面的吃食總是很挑剔。
至於對於吃食挑剔阿念,此時正拿著小冊子帶著蓐收穿梭在中原小巷子中。
“我說王姬殿下,你確定沒有找錯。臣的意思是說,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這個是不是藏的太深了。”
蓐收也不知道防風意映和防風邶兩兄妹怎麼那麼有閒情逸致,竟然將整個中原的好吃的店鋪都記錄在冊。
之前的阿念極為挑剔,總是嫌棄這些人做的吃食不乾淨。
可等他跟著阿念一起的時候,發現她也不挑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