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按照你們懷疑的,那她來大雍又有什麼目的。天天想法子賺錢,還是跟我這樣的人混日子。“元莫與上官淺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能感覺到上官淺不是他們懷疑的那樣。
“上次,你帶她來了四方館。說不定她就是在找一些她需要的東西…”王昆吾有了這樣的懷疑,就不由的將上官淺的任何行徑往還處想。
“上次是我非要拉著她去的,而且她沒待一會兒就離開了。那麼短的時間她做什麼事情啊。你要是這麼說淺淺真的別有目的也是去京兆府,那幾的機密要事可不是四方館可以比的。”
元莫沒等王昆吾說完就直接反駁回去,他覺王昆吾才是有問題的那個人。之前不還懷疑他不是好人,對他態度差勁兒的很。
“好了。這個事情我們幾個在這裡猜測沒有用,一切等淺淺醒過來再說。"尉遲華見兩個人有要打起來的架勢,直接打斷兩人。
“問就問,反正我不信淺淺是壞人。”他和上官淺相處的最久,是所有人中對她瞭解最多的人。
“嗯,時間不早了我去上值,下值之後我在過來。”如今西院還在忙活竇淳大都督的事情,王昆吾忙的很。
"時間還真是不早了,我也要上值了。“尉遲華看看外面的天,也抬步就走。
元莫見兩個人沒了蹤影,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找上官淺的。還好鄂國公府下人多,問一下就有人給他帶路。
元莫進入到上官淺休息的房間,看著人雖然眉頭緊緊皺著可是面色正常呼吸均勻。
元莫心神放鬆了下來一些,心中肯定了醫師的說法。看來上官淺這毒藥真的像醫師說的那樣,平時看不出來一點異樣。
“真傻。”
明明都說過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兩個人可以一起的。有事情也不說,自己生生受那麼多的苦。一個人解決不了的事情,兩個人一群人總是有可能有解決的辦法。
元莫握著上官淺的手,發現她的手有些僵硬。聽尉遲華話,昨天上官淺手腳抽搐。
“一定很疼吧。”
元莫一點點的給上官淺活動按摩著手,今天上官淺的手是微微發涼的,跟之前毒發時候的溫度差別很大。
將上官淺的雙手按揉至柔軟放鬆的狀態,本來想給上官淺按揉一下腿腳。元莫想到女子的腳不能隨便觸碰,便找來侍女幫忙給上官淺放鬆腿腳的疼痛。
元莫看著上官淺舒展開的眉頭,將被子向上拉了拉。這麼長時間的按揉,上官淺的手腳才微微暖過來一些。可人還沒有醒過來,以往他有點動作上官淺都會驚醒。
這幾天毒發,想必她一定是沒有休息好。加上昨天毒藥差點要了上官淺的命,怕是早就折騰的沒有力氣了。
“元莫?你怎麼在這裡?”阿術睡醒了就想著來看看上官淺怎樣了。
結果一進來就看見守著上官淺的元莫,不禁疑惑這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當然是來找淺淺啊,你小點聲淺淺還沒醒呢。”元莫不想吵到上官淺休息,看著她眼下的青黑不由的又怪自己沒照顧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