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辦,不進去不符合她的行事風格。
危險的事情做的多了,她也不怕再多這麼一件。
上官淺從來都不是一個會猶豫不決的人,說做就做上官淺光明正大的撬鎖進去。
這門開起來沒有什麼難度,這裡還真是不太重要。
上官淺進入院子裡,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沒人…那可以走的大膽一點。手裡用石子套路,按照石子跳動過的位置走。
這裡好像也沒有設定什麼暗器機關,估計就是專門一個用來忽悠人的地方。
“這瓶子真醜。”一個破瓶子放在這裡,醜的不行。
不過唯一詭異的也就是這個瓶子了。
任何東西的放置都有深意,要麼人家就是任性要麼就是有古怪。
紅蓮社放個花瓶那也就只能說是有古怪了上官淺步伐輕巧的上樓,走向花瓶的時候卻聽到了異常的聲音。
像是呼痛掙扎的聲音…
這裡有人!
還是女人。
這痛苦的聲音,讓上官淺一瞬間手腳發冷。
太熟悉了,這種聲音太熟悉了。
無鋒的這麼真是深入骨髓,離開了也難以從身體裡剔除出去。
上官淺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發現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便直接從那瓶子裡下去。
啪嗒一聲似有迴響,上官淺手抓著瓶口看著底下的暗色唇角微勾。
果然在這裡。
那個女子痛苦的聲音一瞬間消失不見,就好像上官淺剛剛聽到的聲音如同錯覺一般。
一會兒時間上官淺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鬆手任由身體下落直到雙腳再次落到地面。
“你好像很痛苦,像是毒發一樣。”上官淺太過熟悉這種不見天日的環境,步伐從容不帶絲毫懼怕之意的坐在那女子的身邊。
緊緊蜷縮的身體,渾身顫抖大汗淋漓的樣子。
原來她以前都是這樣的狼狽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別…殺我…啊呃”
小娥沒有力氣去看跟她說話的是誰,她疼的恨不得昏厥過去。用盡全身力氣,壓制著自己的叫聲。
她怕自己的叫聲太大,將自己師父引過來知道她藏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