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莫就是故意曲解上官淺的意思,有些好處就是要臉皮厚計謀多才能討到。
誰讓上官淺這個膽子小的,有點風吹草動就縮起來。
“少唔…”
行…封口是吧!
等明天,看她怎麼訓練他。
“淺淺,休息還是繼續。”元莫眉眼帶著些沾染情慾的春色,也帶著些計謀得逞的挑釁。
“我今天就多餘給你…塗藥。”上官淺看著元莫豐富的小表情,氣的牙癢癢。
休息?被這麼折騰一通她一點兒都不困。
男人就是心疼不得,不然吃虧的就是自己。
“淺淺,我有點冷想蓋被子了~”元莫拽了拽被上官淺壓住的被子,被子紋絲不動被壓的結結實實。
“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少惦記我的被。”上官淺冷漠開口,不給元莫一點兒得寸進尺的機會。
“被不重要人重要,我喜歡的是你少裝不知道。”元莫才不會放過上官淺,怕她忘記了他就天天說。
上官淺眼不見心不煩,直接閉眼不看元莫。
這傢伙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一會兒,看看胳膊又開始抖了。
最後元莫沒有如願,他也怕真的將上官淺惹的生氣了。
第二天早上,元莫被上官淺訓練的癱在地上起不來。出手真是一點兒都不可以,元莫哭嚎求饒都沒有用。
昨天上官淺被封印在床上有多鬱悶,今天她公報私仇訓練元莫就有多解氣。
她就要看看,元莫以後還有沒有胡作非為的勇氣。
至於元莫現在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只想不被收拾。現在他連爬起來都是奢望,昨天到底是沒有控制好分寸。
神清氣爽的上官淺,去了尉遲府學習。不理會元莫賣慘的聲音,和緩慢的步伐。
她可是給元莫留足了時間,真的遲到了也是他自己的問題。
到時候他就不只是肉疼,還心疼。
一連幾日,上官淺都跟著阿術學習。而阿術也沒有時間出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跟蹤她的人一無所獲。
而上官淺卻發現,這兩日尉遲華周圍暗處有人。
不過那些人沒有跟蹤她,就說明他們的目標另有其人。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幾天都被她拖在房間裡學習的阿術。
為此上官淺還做了個實驗,她和阿術一起出門。結果在一家鞋鋪子被潑了一腳的水。
老闆娘熱情了帶著一些強硬的讓她們去換鞋子,說自己就是開鞋鋪子,賠她們也是應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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