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士廉,你做事真的要做的這麼絕?”
“你把我的父親搞丟了官,對你有什麼好處?”
“況且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就算是上奏摺,對我父親也不一定就有什麼影響。”
“而且你這樣也是在得罪我的父親,這個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劉文善現在拿賈環沒有辦法,只能把他的父親劉敏給搬出來,試圖讓賈環打消報復的想法。
面對劉文善的恐嚇,賈環不為所動,而是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劉公子,你這是拿你的父親來威脅我嗎?”
“我賈環好歹也是當了好幾年的朝廷命官了,也不是嚇大的,有本事你就讓你的父親來報復我,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誰怕誰!”
聽到賈環這有恃無恐的模樣,劉文善也是為之氣結。
他對於賈環的背景也是有些瞭解的,知道他的兩個老師現在都是內閣大臣,那背景可比他要深得多,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脅。
就在劉文善思考對策的時候,賈環這邊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上面正是劉文善當初寫給賈寶玉的收據。
賈環手裡舉著收據,淡淡的說道:
“你說我手裡沒有證據,那這個是什麼?”
“這可是你親手寫下來的收據,有了這個東西,你父親收受賄賂那就算是證據確鑿,只要我把這個交到都察院之中,想來你父親的刑部右侍郎就算是做到頭了!”
看著賈環拿出來的收據,劉文善的臉色都白了一層,他看著賈寶玉,臉色難看的問道:
“這個東西你這怎麼還留著?”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東西丟了嗎?”
賈寶玉聽到劉文善這話,臉色也是有些訕訕。
確實之前賈寶玉跟劉文善說了,他收下這個收據也沒什麼其他的想法,之後就會毀掉的,劉文善沒有想到賈寶玉這個傢伙居然一直都把收據保留著。
見到賈寶玉這副表情,劉文善自然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知道和賈寶玉也說不通。
於是他看向賈環,開口說道:
“賈士廉,雖然你把這個證據交給都察院,確實是有可能扳倒我的父親!”
“但是你的二哥作為行賄之人,是肯定也要受到懲罰的,說不定就要被免去考功名的機會。”
“你還要堅持去告我的父親嗎?”
聽到劉文善這話,賈環輕笑一聲說道:
“劉文善,你不用拿這件事來威脅我!”
“說白了這件事也就是我這個二哥犯蠢,居然相信了你的鬼話,以為你可以救下他的母親!”
“至於你說事發之後,我這個好二哥會因此丟了考科舉的機會,但是這個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本身就沒有考科舉的能力,能不能考科舉,那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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