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火熱,讓整個雅間都充滿了曖昧的滋味。
“客人請靜坐,我彈琴給您聽。”
白蘞被調戲地依舊能夠沉穩不變,那堅韌不屈地精神當真令蘇鴻憐惜。
蘇鴻沒有退讓,而是伸出手去撥弄古琴的弦,粗糙地手指撥動鋒利的琴絃,力度大了一些便流血了…
“嘶~這古琴真烈,小男倌兒是如何駕馭的了?”
蘇鴻看著流血的手指的問著白蘞。
“我去讓小廝給您包紮。”
白蘞轉頭就是要開門離開,蘇鴻的身軀就是緊緊地貼著!
不讓白蘞又絲毫抗拒的動作。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但…你要是可為本大爺舔乾淨,含一含…”
蘇鴻戲弄白蘞,滿口諢話就是不肯放過他!
“髒!”
白蘞噁心地吐露出這一字,蘇鴻倒是不急不躁,輕笑了一聲。
“嫌棄本大爺髒?”
蘇鴻反問,內心哼哼兩聲,那夜你生病昏迷不知吃了多少“髒東西”!
白蘞臉色難看的不作聲,那股子傲氣彰顯清高。
啊耶?
還敢用仰頭用下巴對著本大爺?不折磨折磨你都不知道老子是誰!
蘇鴻對準白蘞白皙的下巴就是懲罰性咬了一口!
白蘞怒火中燒,死死瞪著蘇鴻這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
“你!!”
蘇鴻拽著白蘞就是把他壓在桌前,古琴脫落倒地。
“本大爺看上的人,還敢賣藝不賣身?!”
“滾開!!”
白蘞瘦弱歸瘦弱,可力道大到驚人!
硬是把蘇鴻給推開,想要逃之夭夭,蘇鴻直接摔了個屁股墩。
心裡吐槽自己像個衣冠禽獸的同時也不得不違背良心去威脅逼迫恐嚇。
“門外都是本大爺的人,你敢出去,今晚就不止本大爺一人疼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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