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鴻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堅定過，秦也聽到瞬間喪失信心。
憋屈地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因為蘇鴻說的自己一丁點都沒辦法反駁，都是真的。
這幾年，蘇鴻遷就自己，陪著自己玩了太多難以開口的情趣扮演遊戲。
秦也是又愛又感恩，自己被罵一句變態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人家那麼愛你，這個場合能不能不掃興？”
秦也弱弱地抱怨，蘇鴻忍不住笑出來。
“你還笑，讓我更沒有面子了……”
“你竟然還懂得要面子？我還以為你從來都是不要臉示人的。”
蘇鴻繼續嘲諷，秦也要是在外人面前肯定趾高氣昂，把人踩在腳下。
可是……
面前的是蘇鴻啊，不是其他人。
是自己的愛人。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會覺得自己哪裡做得不好，覺得自己是不完美的，義無反顧的栽進卑微之中。
“變態也要面子……”
秦也可憐巴巴的回答，蘇鴻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要不是在這個特殊場合下，蘇鴻能笑得整個餐廳聽見。
“好了，不逗你，吃東西吧，酒我就不喝了，回去還要幹正事，秦總，我說的對吧？”
蘇鴻吃了一口擺盤極其有創意的食物，量特別小。
兩三口就沒了。
“好吧。”
秦也瞧著蘇鴻堅定的口吻，心頭的計劃瞬間破滅。
下一刻，秦也想著要不要曲線救國，把自己灌醉，然後今晚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不過…
秦也有一個更變態的想法，要是蘇鴻狠下心來，連醉酒的自己都不放過怎麼辦？
“秦也。”
“啊？”
“你又在出神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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