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疼我好不好?我需要你的疼愛,只要你的疼愛。”
蘇鴻聽著符祭的乞求,並沒有開口,手同樣沒有強制收回去。
任由符祭牽著…
“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遇到一個捕殺吸血鬼的獵人,我跟著他親眼看著吸血鬼是怎麼被他殺死的,所以……我偷了他的裝備,殺死了一個又一個曾經欺負過我的吸血鬼,堆積的頭顱焚燒在烈火當中,那種滋味真過癮…”
符祭露出惡魔般的笑容,喪心病狂地回味滿手是鮮血的瘋狂。
“殺了多少?”
蘇鴻閉眼,就已經想象到符祭這個壞到極致的吸血鬼沾染了多少條命。
一句反問。
把符祭徹底拉回現實,閉口怎麼也不說了!
可憐兮兮的搖著頭蹭著蘇鴻的臉。
“不說了…不說了…你這樣問我,我很怕,怕你離開我。”
這麼多年,符祭身旁沒有一個人。
自始至終都是自己活在這個冰冷潮溼的世界當中。
蘇鴻就是自己存留內心的一顆火苗,溫暖著自己。
要是連這顆火苗都被自己徹底的澆滅,符祭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符祭,我這個人向來不追究過往,這是你的經歷,我只是聆聽者。”
蘇鴻跳出這個圈,單純地做一個旁觀者。
但是……符祭不是這樣想的。
敏感,多疑,佔有慾強烈,缺失安全感,甚至害怕還未發生的事情。
“我的能力遠比我想象當中的可怕,那個時候我要誰死,他就不能活,包括我那親愛的吸血鬼父親一家。”
符祭伸出溫熱的手掌覆蓋在蘇鴻的額頭上,感受著他的存在。
“然後?”
“高階種族擁有特殊能力,種族首領的其中一個手下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他看到我殺戮殆盡的失控模樣,所以派了一隊能力強的吸血鬼要把我就地絞殺。”
符祭抱緊蘇鴻,繼續回憶。
“很明顯你躲過他們的絞殺。”
“傷的很嚴重,我的手臂被其中一位吸血鬼從肩部砍下一半,我從他們的指縫當中逃離,躲在了暗無天日的地方,依靠吸取老鼠的血液活了下來,直到我吸了一位流浪漢的鮮血,我體內的能力才被徹底的激發,傷勢也很快恢復。”
蘇鴻一聽,微微抬頭。
“那在此之前,你從未喝過人類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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