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的目光剛觸及胸卡，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但他很快又強裝鎮定，挺直了腰桿說道：“阿 sir，有何貴幹啊？”
阿榮正欲開口，程一卻一個箭步搶上前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威嚴說道：“阿 sir 既然來了，自然是有事情要和你聊聊。來，過來坐下，我們有話問你。”
說罷，程一轉身走向收銀臺。
那兒站著一位女服務員，程一仔細打量了一番，覺得這女人的面孔竟有些熟悉。
雖說一時半會兒叫不上名字，但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她曾和秋生一起出現過的畫面，那畫面在記憶中十分深刻，彷彿是某個重要情節的關鍵部分。
這時，小辣椒也走了過來，站在女服務員面前，準備開始詢問。
那女服務員看起來十分緊張，眼神時不時地飄向老闆，眼神中滿是求助之意，似乎對老闆有著深深的畏懼。
程一見狀，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物件都微微一顫，他大聲喝道：“你看他幹嘛？不用管他，老老實實回答這位女警的問題就行。”
那女服務員被這一聲怒喝嚇得渾身一哆嗦，這才極不情願地收回目光，嘴唇微微顫抖，滿臉忐忑不安地開始回答小辣椒提出的問題，眼神中依舊殘留著恐懼。
程一慢悠悠地走到男子身旁，看似漫不經心地開口道：“老闆，聽說你以前是這飯店的夥計，怎麼突然就有一大筆錢把這飯店盤下來了？花了多少啊？”
此時，那男子正在回答阿榮和阿輝的問題，被程一這麼突如其來地一打岔，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花了18萬買下來的，阿sir。”
阿輝緊接著問道：“你和鄭老闆關係怎麼樣？”
男子趕忙回過頭，定了定神說道：“我們關係可好了，經常一起打麻將呢。”
程一卻沒打算就此打住，又追問道：“你是因為什麼來到這邊的？”
男子像是被驚到了，身體微微一震，思索片刻後說道：“阿sir，我本來是打算投靠親戚的，誰知道來了才發現親戚移民了，沒辦法，就留在了這邊。”
阿榮皺了皺眉，大聲問道：“鄭林全家有幾口人啊？”
男子頓時有些手忙腳亂，把頭慌忙轉回去，雙手不停地擺動，滿臉無奈地說道：“阿sir，你們能不能一個一個問啊？三個人一起問，我都不知道該回答誰的問題了。”
在這個有些悶熱的小飯店裡，氣氛因為警察的詢問顯得格外緊張。
男子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眼神在阿榮、阿輝和程一三人之間游移不定。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有牆上老舊的風扇還在嘎吱嘎吱地轉著，似乎也在為這緊張的場面而不安。
程一的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個譏諷的笑意，那笑容裡滿是不屑，他冷冷地說道：“阿sir要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好好配合捕快的工作，這才是你該做的。你瞧瞧你手下的服務員，可比你懂事多了。”
那男子聽聞此言，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像是有電流躥過。
他慌忙回頭看向女服務員，只見小辣椒正在詢問女服務員問題，而那個女服務員恰在此時偏頭看向自家老闆，眼中的驚慌之色溢於言表。
男子心頭瞬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如同烏雲蔽日。
阿榮緊接著問他的話，就像一陣風從他耳邊吹過，他壓根沒有聽見，雙眼之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兇狠，那目光猶如餓狼一般。
程一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故意又添了一把火。
只見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叫道：“喂！阿sir跟你說話呢，你竟敢不理我們，你這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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