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體砸在沙發上,沙發被撞得移了位,她則癱倒在沙發裡,痛的半天緩不過神來。
駒哥轉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毫無動靜、生死未卜的司機,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他大聲咒罵道:“好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想跟我玩仙人跳?你們是不是活膩歪了!”
這幾個女人原本懷揣著雄心壯志,天真地以為憑藉自己的手段,即便不依靠男人,也能在這沒有本錢的買賣中撈得好處。
然而,她們怎麼也沒想到,初次出手就撞上了如此棘手的“釘子”。
此刻,她們嚇得花容失色,像一群受驚的鵪鶉般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其中一個女人強忍著恐懼,結結巴巴地開口解釋道:“大哥,我們……我們真的只是想……想玩玩而已,沒……沒別的意思。”
駒哥聽了這話,臉上的怒氣更盛,他抬手粗暴地擦了一把額頭不斷湧出的鮮血,那血汙在他的臉上抹出一道猙獰的痕跡。他再次破口大罵:“玩?好啊,既然你們想玩,那老子今天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說著,他猛地撲向那群女人,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與邪惡。
他一眼就相中了其中胸部最為豐滿的女人,大手像鐵鉗一般伸過去,一把將她從人群中薅了出來。
女人嚇得拼命掙扎,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嘴裡發出絕望的呼喊。
駒哥卻不管不顧,雙手用力撕扯著她的衣服,衣服被扯得“嘶啦”作響,場面愈發混亂不堪。
而在屋子的另一個角落,大天二則緊緊地摟著文娜(彭丹),旁若無人地拿起了一個不知道哪裡的冰淇淋,享用著冰淇淋上的大紅棗。
文娜早已被嚇得淚流滿面,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但在大天二的禁錮下,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任由淚水肆意流淌,身體僵硬地靠在大天二的懷裡。
屋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突然,一個黑影從外面閃了進來,大天二抬眼望去,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沒錯,來人正是冷血幫的老大——建哥。
大天二反應迅速,立刻朝著正在沙發上與女人激烈“糾纏”的何家駒喊道:“駒哥,小心後面!”
何家駒不愧是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即便身處這般混亂的境地,竟也能在千鈞一髮之際做出反應,側身一閃,勉強避開了建哥迅猛刺來的小刀。
然而,刀光還是在他的脖子上劃過,一道血痕瞬間浮現,鮮血緩緩滲出,所幸傷口不深,並未危及性命。
建哥手持那把寒光閃閃的小刀,滿臉煞氣,橫眉怒目地瞪著何家駒,那眼神如刀,彷彿能將人看穿。
隨後,他又微微偏過頭,瞥了一眼站在旁邊正暗自偷笑的大天二,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冷哼道:“哼,真是沒想到,你們這幾個娘們兒運氣倒是不錯,一次就給我弄來兩隻肥羊。”
何家駒一隻手緊緊捂著脖子上的傷口,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滲出,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衝著建哥吼道:“你他媽的到底是誰?竟敢傷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只要我一句話,整個六扇門的人都能像踩死螞蟻一樣碾死你們,讓你們在東廣省根本活不下去,你信不信?”
大天二聽到這話,心中不禁一動,暗自思忖:這何家駒難道真有如此大的權勢?怪不得他死後,魔女和建哥會被六扇門嚴厲打擊,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們殺了何家駒這樣有背景的人物。
建哥不屑地哼了一聲,反問道:“哦?那你信不信今天你就得把命交代在這兒?”
話音剛落,只見從外面又走進來幾個男子,最後進來的那個男子手腳麻利地將門關好,還特意反鎖上,隨後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開山刀,提在手中。
然而,他的眼神卻色眯眯地盯著趴在沙發上哭得梨花帶雨、胸懷最為豐滿的阿鳳,臉上露出一絲嬉笑,調侃道:“阿鳳,怎麼樣?到最後還是發現我對你最好吧?”
何家駒強忍著脖子上的傷痛,回頭望向已經放開文娜、滿臉戲謔的大天二,壓低聲音問道:“兄弟,現在怎麼辦?你能對付幾個?”
大天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二話不說,突然暴起,全力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何家駒的肋旁。
何家駒毫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射而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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