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酒吧,就看見陳浩南和小結巴手牽著手,有說有笑地從外面散步回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氣息。
而包皮和巢皮則在吧檯裡面客串服務生,雙手熟練地擺弄著各種調酒器具,五彩斑斕的酒瓶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包皮不經意間抬眼,看見了走進來的大天二,連忙熱情地招呼道:“梁二,你可算來了!今天一整天都跑哪兒去了?我找了你好幾趟都沒見著人。”
說著,他順手拿起一個乾淨的杯子,從榨汁機裡接了一杯新鮮的果汁,穩穩地端過來遞給大天二。
大天二接過果汁,神色有些凝重,他微微抿了一口,然後說道:“兄弟們,咱們到樓上去聊吧,這裡人多嘴雜。”
眾人帶著一臉疑惑,跟著大天二走上了樓。剛一進屋,大天二便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今天,我去幫靚坤做事了。”
此言一齣,其餘三個人頓時都愣住了,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包皮最先回過神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大聲叫嚷道:“你是不是瘋了?怎麼能去幫他做事!”
陳浩南緊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不解,他走上前一步,輕聲問道:“大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靚坤攪在一起?”
大天二微微低下頭,避開了陳浩南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後,抬起頭來,眼神堅定地說道:“這件事,你們就別問了,也別管。總之,我有我的苦衷和理由,以後你們就會明白的。”
巢皮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撇了撇嘴道:“怎麼著?這是看大佬 B 沒什麼前途了,就想著趕緊找個新老大投靠?
倒也是,如今蔣先生都跑去荷蘭了,這江湖局勢變幻莫測,跟著靚坤說不定還能混出點名堂來,是吧?”
包皮一聽這話,頓時急得面紅耳赤,他猛地衝上前去,雙手重重地在巢皮身上推了一把,怒目圓睜地說道:“梁二,你可給我聽好了!別以為你身手比我好,我就怕了你,就任由你胡來。
你可別忘了,當年咱們被靚坤那幫人欺負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是誰挺身而出救了我們?是大佬 B!沒有他,哪有咱們的今天!”
大天二同樣回敬了一聲冷哼,眼神中透著一絲凌厲,說道:“包皮,你在這道上混了這麼久,有沒有聽說過‘大龍鳳’這碼事?
在社團裡想要吸納新的年輕人入會,那都是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這背後的門道多著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一點腦子都不長進?”
包皮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下子跳了起來,漲紅著臉大聲叫嚷道:“你說什麼?B 哥對你還不夠好嗎?當初要不是B 哥極力推薦你,你能有機會去爭奪雙花紅棍的名號?你可別忘恩負義!”
大天二不急不躁,微微仰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說道:“包皮,你也得搞清楚狀況。我的雙花紅棍名號,雖說和大佬 B 有點關係,但那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真正的原因是蔣先生親自帶我去了大奧,讓我上擂臺和那些高手過招。我在臺上那可是拼了這條命,才打贏了那幾個人。
後來,還是賭王的四夫人出面為我說情,這才有了我今天的雙花紅棍地位。這其中的艱辛和曲折,你又瞭解多少?”
包皮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冷笑,那笑容中滿是嘲諷與憤怒,他提高了音量說道:“呵!原來你還記得這些啊。那你現在做出這種事,怎麼對得起蔣先生的栽培?你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欺師滅祖!”
大天二看著激動的包皮,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伸出一隻手,試圖按住包皮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語氣溫和地說道:“包皮,你先消消氣,冷靜一下,咱們心平氣和地再聊聊,好不好?這樣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包皮卻像是被觸碰了逆鱗,猛地一把推開大天二的胳膊,情緒愈發激動,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我冷靜?我怎麼冷靜!大佬 B 對你這麼好,這麼信任你,你居然跑去投靠靚坤?咱們洪興是沒人了嗎?你做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還有臉回來!
大天二也被包皮這一連串的指責激怒了,他漲紅了臉,大聲喊道:“你懂什麼!靚坤現在是社團的龍頭老大,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管是你,還是大佬 B,從本質上來說,現在不都得聽靚坤的?這就是江湖規矩,你明白嗎?”
巢皮見狀,趕緊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抓住正要衝上去和大天二拼命的包皮,一邊用力把他往回拉,一邊說道:“行了,包皮,跟這種人沒什麼好說的了。咱們酒吧還要做生意呢,別在這兒鬧了。大天哥,你也看到了,這裡不太方便,你還是先走吧。”
大天二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地轉身下樓。當他走到酒吧門口時,身後傳來包皮充滿憤怒的喊聲:“以後,你別再來我們酒吧了!這裡不歡迎你這種叛徒、二五仔!”
大天二的腳步頓了一下,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咬了咬牙,徑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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