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強大的姐姐氣場瞬間爆發,朝著範晨晨大步衝了過去 。
範晨晨因為剛才那頓豐盛的晚餐,行動還不太靈便呢,冷不防被姐姐範彬彬一把薅住脖領子,疼得他“嗷”一嗓子叫出來,忙不迭地連聲求饒:“姐,饒命啊!我錯了,真錯了!姐夫,你快幫我求求情,我姐她真能把我給收拾了!”
此刻的範晨晨,被範彬彬壓在沙發上,像只被困住的小獸,只能哇哇大叫,絲毫不敢反抗。
瞧這架勢,便能想象出範彬彬在這血脈壓制上有多厲害,也不難猜出小時候的範晨晨沒少受她“欺負”。
範晨晨的身子在沙發上扭來扭去,雙手徒勞地想掰開姐姐的手,可範彬彬的手就像鐵鉗子一般,抓得死死的。
程一見狀,趕忙開口勸解:“行了,彬彬,他都已經成年了。再說,男孩子喜歡追求速度與激情,這也挺正常的,總比沾染上賭博、吸毒這些惡習強多了。”
範彬彬聽了,又給了範晨晨一記小拳拳,這才從沙發上跳下來,氣呼呼地說:“我爸媽老來得子,對他寵得沒邊兒了。依我看,就該把他送到軍隊裡去,好好管教管教,磨磨他這浮躁的性子。”
範晨晨好不容易從沙發上爬起來,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溜煙躲到程一身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說道:“姐夫,還得是你啊!以前我姐那些男朋友,哪個能管得住她呀?”
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說錯了,心裡“咯噔”一下。
在姐姐範彬彬那彷彿能吃人般的怒目注視下,他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活像一隻犯錯的小鵪鶉。
程一倒是大方,爽朗地笑了起來,說道:“那是我和彬彬心有靈犀,別人哪有我這麼大的福分。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想著管她。”說著,眼神溫柔地看向範彬彬,滿是愛意。
範彬彬瞪了弟弟一眼,語重心長地說:“你呀,別總是一激動就胡說八道。就你這說話沒個把門兒的樣子,以後還怎麼在娛樂圈裡混?不知道得得罪多少人。”
範晨晨眼珠子滴溜一轉,滿不在乎地說:“怕什麼,我不是有你嘛,姐你肯定會罩著我的。”
範彬彬冷哼一聲,無奈又有些落寞地說:“我?我自己現在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現在我的名聲一落千丈,這幾年都得在陽蜜手下小心翼翼地做事。
你現在已經18歲了,剛做練習生,往後的路,只能靠你自己一步一步、如履薄冰地去走,誰也幫不了你。”
範晨晨見姐姐情緒低落,心裡有些愧疚,正想再安慰幾句。
這時,程一開口說道:“晨晨,跟我出去一趟,買一包銀針,晚上好給你針灸。彬彬,你把廚房收拾一下吧。”
範晨晨連忙站起身,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程一身後。
兩人出了門,上了計程車。程一熟練地啟動車輛,緩緩駛出小區,留下範彬彬在屋內,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
範晨晨坐在副駕駛上,心裡還對程一之前說自己車不如他的話耿耿於懷,臉上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忍不住再次開口:“姐夫,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我那輛車連你的車尾氣都聞不到嗎?光說可不行,得來真格的,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程一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範晨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心裡也有點癢癢,距離上次帶著陽蜜和熱砂飛躍護城河也有了一段時間,便毫不猶豫地應道:“行啊,既然你這麼想見識,那咱們就來一場。這裡是北京二環,我們就繞著二環跑一圈,怎麼樣?”
範晨晨一聽這話,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搓了搓手。他趕忙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指標正指向晚上八點。
他心裡琢磨著,這個時候路上肯定堵,就算程一駕駛技術再好,也得被堵得沒脾氣。
於是,他略帶得意地說道:“晚上八點,晚高峰呢,姐夫。我也不難為你,給你40分鐘時間,要是能在這時間內繞完二環,我就真服你。”
說罷,他靠在副駕駛上,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已經看到程一被堵車折磨得焦頭爛額的樣子。
程一聽了,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應範晨晨的挑釁。他不緊不慢地發動車子,緩緩駛向一家中藥店。
到了地方,他動作嫻熟地停好車,然後和範晨晨一起走進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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