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二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笑,那笑容裡藏著旁人難以捉摸的心思。
鄧麗嫦就坐在大天二身旁,她身著一襲簡約卻不失韻味的連衣裙,動作優雅地剝了一顆飽滿的葡萄。
她輕輕將葡萄遞到大天二嘴邊,柔聲說道:“大天哥,明明剛剛打電話來說,三條金魚遇到麻煩了。”
大天二張嘴接住葡萄,舌尖靈活地將葡萄籽分離出來,“噗”的一聲吐在地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她們三個看起來好像在砵蘭街經歷過不少事,可實際上,想法太簡單了。人心這東西,複雜得很,她們根本看不透,出點事也不稀奇。阿一那邊怎麼樣了?”
鄧麗嫦將手中的葡萄皮放在一旁的紙巾上,條理清晰地回道:“按照您的吩咐,洪泰與合圖開始時不時地騷擾一下洪義在廟街和砵蘭街的場子。現在阿一把大部分關注點都放在這邊了,對波子那邊,倒是沒那麼上心了。”
大天二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大哥大,撥通了小福星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靠在長椅上,語氣隨意又帶著幾分關切地問道:“你們這兩天怎麼樣了?喬治還沒有救出來嗎?”
電話那頭,小福星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無奈與疲憊:“本來,你都已經把錢給夠了,我們也把50萬送過去了。可是,艾滋臨時變卦,她說,一個人是50萬,喬治和龍威兩個人得要100萬。”
“波子那傢伙也是講義氣,咬咬牙就把100萬給送了過去。喬治倒是被放回來了,可誰能想到,他居然被羅威納派人給……給扒了褲子,好生羞辱了一番。”
小福星說到這兒,聲音都有些顫抖,“他哪咽得下這口氣啊,也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把槍,嚷嚷著要去殺了羅威納,結果被羅威納報警抓走了。”
“打官司的事兒,我們這些人哪懂啊?我和飛機就去找明明姐,明明姐人還挺好,給我們介紹了一個很厲害的大律師,可請人家得花80萬吶。我們三個人把所有的錢都湊在一起,勉強才湊夠了。”
小福星頓了頓,接著說道,“明天,我們就去律師事務所,不管怎麼樣,也要把喬治救出來吧?畢竟,那傢伙也是為了波子出頭,才去砍人的。”
大天二聽著小福星的講述,眉頭微微皺起,思索片刻後問道:“飛機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說?”
小福星又嘆了口氣,話語裡帶著些調侃和無奈:“飛機最近和那個小眼鏡打得火熱,大天哥,我看她是鐵了心了。您就別再想著她了,她現在眼裡只有那個小眼鏡。剛才,飛機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出去了,肯定又是去約會了。”
大天二結束通話電話,靠在長椅上,心中暗自好笑,戀愛腦的飛機,這次怕是真的要在感情裡栽跟頭了,不過,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旁人又能說些什麼呢 。
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這片略顯靜謐的角落,大天二愜意地躺在長椅上,周身都被陽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他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盡情舒展著身體,感受著陽光的輕撫,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慵懶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汽車的引擎聲打破了這份寧靜。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在了路邊,車門迅速被開啟,一個女人的身影急匆匆地從車上衝了下來。她腳步慌亂,幾乎是朝著大天二這邊飛奔而來。
正在一旁專心給大天二剝葡萄的鄧麗嫦,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輕聲呢喃道:“飛機?”
大天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定睛一看,果然是飛機。
她身著一件綠色的外套,裡面搭配著醒目的紅色貼身內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小皮裙,還是那身熟悉的打扮。
大天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暗自思忖:“呵呵,果然還是那一套衣服,可是,她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飛機氣喘吁吁地跑到大天二面前,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一邊哭一邊帶著哭腔哀求道:“大天哥,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只能來求你了。”
大天二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孩,微微皺起了眉頭,關切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飛機,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剛剛才給小福星打過電話,你不是出去約會去了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飛機抽泣著,斷斷續續地哭訴道:“我和阿維出去約會,在排隊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幾個人。他們好凶,直接就把阿維抓走了,還說要我拿100萬去贖人。
我哪有那麼多的錢啊?可是,阿維被他們打得好慘,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只能來求你了,大天哥,求你借給我100萬吧!”
大天二看著飛機這副模樣,心中有些不忍,但還是保持著冷靜,輕聲說道:“飛機,你先不要急著哭,冷靜一下,聽我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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