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二微微一愣,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目光在崩牙駒和那疊籌碼之間來回掃視,忍不住開口問道:“駒哥,要賭錢怎麼不進去啊?這裡賭起來也不盡興啊。”
崩牙駒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中閃過一絲黯淡,他微微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以前我因為賭錢,忘記了時間,導致一個兄弟出了事。從那一次之後,我就發誓今生今世再也不進賭場。”
大天二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敬意,鄭重地說道:“駒哥,夠義氣。能為兄弟做到這份上,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崩牙駒又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做人家老大嘛,當然不容易了。大天,過來聊聊。”
周圍的小弟們立刻心領神會,如同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般,迅速自動散開,形成了一個圓圈,將崩牙駒和大天二緊緊護在中央。
他們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大天二看著周圍如臨大敵的陣勢,心中微微一緊,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開口問道:“駒哥,不至於吧,畢竟是在賭場的外面,誰敢在這裡不給何家的面子啊?”
崩牙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著一絲深邃與睿智:“小心駛得萬年船,等你到了我這一步,你會明白的。”
“最近,我們大奧本地打的不亦樂乎,這個你是知道的,”
崩牙駒微微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繼續說道,“大奧總督府下了命令,可是不管用,大家明面上雖然讓他三分,但是,這可不是三五十萬,幾百萬的事,鬧不好就是全家撲街,既然已經動了手,就斷然沒有收手的道理。”
“大天,我今天來了,就不跟你假客氣,”
崩牙駒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大天二,“既然四夫人和大小姐都看中你,在大奧街,你就可以橫著走了。
不過,俗話說得好,多個朋友多條路,你說對吧?”
大天二心中一動,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駒哥,有話不妨直說,兄弟我雖然是洪興的人,但是,嚴格說起來,天下洪門是一家。你們24K也有不少我們洪門中人,打斷了骨頭,不是還連著筋嗎?”
崩牙駒聽到這話,不禁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暢快與讚賞:“大天,我就說,你是聰明人。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如今在大奧街,我和摩羅炳,只能留下一個。
既然我是何先生賞了一口飯才能活下來的,那麼,這一份香火情,我就不能不認。所以,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你收下這2000萬,就可以了。”
說著,一個小弟從人群中走出,腳步沉穩而有力,手中提著一個大大的皮箱,緩緩走到大天二腳前,輕輕將皮箱放下,隨即轉身走開,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大天二的目光落在腳邊那個沉甸甸的皮箱上,箱子的皮質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稍作停頓,緩緩抬起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看似輕鬆的笑容,望向崩牙駒說道:“駒哥,不過是送個錢而已,您搞出這麼大的陣勢,小弟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他的語氣半開玩笑,試圖用輕鬆的話語打破這瀰漫在四周的緊張感,然而心底卻隱隱泛起不安的漣漪,總覺得這背後恐怕沒那麼簡單。
崩牙駒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沒辦法啊,我總得讓摩羅炳知道這個訊息吧。只有這樣,我才能借到你的勢,他才會有所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大天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苦笑,“駒哥,您就不怕,您前腳剛離開,摩羅炳後腳就派人來幹掉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這條命可就懸在這了。”
崩牙駒卻滿不在乎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賭場大廳外迴盪,“放心吧,大天。摩羅炳除非是真的想魚死網破、狗急跳牆,否則,在他還沒完全摸清你和何家的關係之前,量他也絕對不敢向你動手。放心吧,他如果是那種沒腦子的莽夫,還能活到今天?”
“而我呢,我要的就是他對你投鼠忌器。他要是真敢對你動手,何家那邊肯定不會放過他,到時候,收拾他的就不是我了。”
大天二聽了這話,無奈地長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駒哥,您這是把我當成了一個活靶子,樹立在外面,勾引摩羅炳對我動手啊。我怎麼感覺自己稀裡糊塗就被捲進了你們的爭鬥之中。”
崩牙駒卻不以為然,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所以,我這不就給了你2000萬嘛!這錢可不是白拿的,就當是對你的補償。”
大天二苦笑著搖頭,“駒哥,您這2000萬可真是有點燙手啊。拿著這錢,我感覺自己就像走在刀刃上,隨時都可能粉身碎骨。”
崩牙駒似乎並不在意大天二的擔憂,突然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過身,朝著周圍一眾小弟大聲喝道:“從今天開始,洪興大天二就是我崩牙駒的生死兄弟!在大奧街,有哪個敢對我兄弟不尊敬,就是不尊敬我崩牙駒!都給我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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