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一臉疑惑,追問道:“怎麼嚇唬?你快說說。”
大天二神秘兮兮地湊近山雞,低聲說道:“你要知道,這世上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用警察來對付我們這些古惑仔,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但是警察也有害怕的人,那就是記者。
我早就讓羅莉找了十幾個記者,以她的本事,現在那些記者肯定都已經混到酒吧裡面了。只要讓他們拍到那個警察高層和古惑仔距離比較近,站在一起聊天的畫面,這種八卦新聞,足夠那些媒體賺得盆滿缽滿,也夠警察頭疼的了。”
山雞聽後,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說道:“那我們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好好教訓教訓這些東星的傢伙。”
大天二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得美,人家畢竟是警方高層,多少還是要留點面子的。
我們的目的是給東星一個下馬威,順便查查這背後有沒有什麼貓膩,可別把事情鬧得太大,不可收拾。”
眾人說著,便來到了東漫酒吧門口。幾個東星的小弟站在門口,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看見大天二一行人走來,立刻迎了上來,伸手攔住他們,大聲叫道:“你們想幹什麼?這裡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山雞和包皮哪受得了這氣,二話不說,伸手一把將那幾個小弟推開,帶著眾人魚貫而入。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人們在舞池中盡情搖擺,對門口的衝突渾然不覺。
大天二走進酒吧後,搶過一個麥克風,站在當中,氣運丹田,大喝一聲:“老闆在哪裡,給我出來。”
這一聲猶如洪鐘般響亮,瞬間蓋過了酒吧裡嘈雜的音樂聲。
周圍的賓客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傻眼地回頭望去。
只見大天二徑直走到吧檯,從上面取下來一瓶昂貴的洋酒,熟練地拔掉瓶塞,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悠然自得地品嚐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大天,想不到你提前過來捧場了?”
大天二回過頭去,看見穿著一身黃色休閒西服的基哥正嘻嘻哈哈地朝著他走來。
大天二有些驚訝地問道:“基哥?你是老闆?這酒吧是你開的?”
基哥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嘿嘿,小生意,小生意而已。明天才是正式開業呢,今天就是朋友們聚聚。”
這時,一個身影從人群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正是笑面虎。他雙手抱胸,一臉囂張地說道:“我是大股東,有什麼不對的嗎?你洪興還管得著我們東星做生意了?”
大天二眉頭一皺,嚴肅地說道:“當然不對了,在我們洪興的酒吧隔壁開酒吧,怎麼?你想搶生意啊?你的小弟連停車生意也要搶,我告訴你,這是洪興的地盤,容不得你們東星撒野。”
基哥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堆著笑臉說道:“大天呀,虎哥不是這個意思啊,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做生意嘛,如果洪興想把場子拿回去,咱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嘛。”
大天二看了基哥一眼,說道:“基哥,咱們之間的關係一向很好。如果是基哥你要在這裡開個酒吧,我絕對沒有任何意見,我肯定會過來捧場。
但是,東星的人,不可以。這裡是洪興的勢力範圍,東星這麼做,明顯是不把我們洪興放在眼裡。”
基哥還想再說話,笑面虎卻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惡狠狠地說道:“基哥,讓我來說。東星的人怎麼了?我們東星到灣仔插枝旗又怎麼樣?你們洪興還能咬我不成?”
大天二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立刻拿出手機,熟練地找到東星龍頭駱駝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下,就被接通了。大天二開口說道:“喂,駱駝大哥,我是洪興的大天二。”
原本還一臉洋洋得意的笑面虎,聽到大天二說出這句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眼神中兇光一閃,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
大天二沒有理會笑面虎的反應,繼續對著手機說道:“我現在在灣仔的一家新開的東漫酒吧,這個酒吧是你們的笑面虎開的,他告訴我說,東星要在灣仔插枝旗,我有點不太相信,所以想給您打電話,證實一下。”
電話那頭的駱駝顯然沒想到大天二會突然打電話過來,聲音立刻低了下去,而大天二的臉上卻現出得意的笑容,他把手機遞給了笑面虎,說道:“你的電話,接不接?”
笑面虎此時面如土色,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顫抖的手接過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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