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輕哼一聲,挑眉道:“還敢怪我?明明是你先小瞧我的。不好好收拾你一頓,你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厲害。”
範彬彬臉頰瞬間緋紅,像熟透的蘋果,她羞赧地低下頭,不敢再還嘴,小聲嘟囔道:“是啊是啊,你最厲害了。”
飯後,兩人來到廚房,一起收拾碗筷。程一一邊洗碗,一邊疑惑地問道:“對了,你到底怎麼知道我去了香江?是陽蜜告訴你的?”
範彬彬撇了撇嘴,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她發了朋友圈,言語間全是炫耀,說什麼‘哎呀,沒想到能和大老闆一起去香江,好驚喜啊’。
你聽聽這語氣,有什麼好顯擺的?大老闆還是我家的好弟弟呢!我們還一起洗澡呢。找個時間,我非得讓她知道,老孃早就把大老闆吃幹抹淨了,饞死她!”
頓了頓,範彬彬繼續說道:“對了,她昨天給我打電話,說要讓我做投資部的經理。以後公司但凡有影視投資之類的事,都得先讓我把關。
好弟弟,你看看她,仗著自己是小老闆,太欺負人了。我每個月就掙那麼點工資,她卻給我安排這麼多工作。我不管,好弟弟,你得給我出氣。”
說著,她像只撒嬌的小貓,身體不停地往程一身上蹭來蹭去。
程一被她蹭得心頭火起,不輕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耐心勸道:“現在公司還處於初級階段,你經驗豐富,就多幫幫她。你也清楚,以她挑選劇本的眼光,我的錢遲早得被賠光。你多把關,也能幫我減少損失。”
範彬彬撅起小嘴,滿臉不情願:“哼,要不是為了給我的好弟弟賺錢,老孃才不伺候她呢!對了,你在香江有沒有看到新聞?陽蜜的前夫全家都死光了。”
程一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不動聲色地問道:“訊息我倒是知道,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範彬彬仔細觀察著程一的表情,緩緩說道:“案子已經被警方接手了。根據初步勘察,很大可能是意外事件。他們家屋頂的水晶吊燈突然砸了下來,一下子把兩個人砸死了。更離譜的是,他們家的兩個女僕趁著主人死亡,把家裡的資產洗劫一空,現在已經被警方通緝了。”
程一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會不會是這兩個女僕見財起意,故意製造了這場意外?”
範彬彬歪著頭,想了想:“誰知道呢!不過這事兒透著古怪。好弟弟,陽蜜會不會和這事扯上關係?畢竟她和前夫之前鬧得可不愉快。”
程一搖搖頭,否定道:“應該不會。陽蜜這次只是湊巧去香江要談談生意。再說,警方要懷疑人,也要講求證據,他根本就沒有見到他的前夫,怎麼可能會扯上關係?”
範彬彬咯咯笑道,笑聲如銀鈴般在廚房迴盪:“那就不知道了,不過這下好了,以後沒人總找陽蜜麻煩,她估計得偷著樂了。對了,這次你和陽蜜同乘一架飛機,就沒發生點什麼特別的事?”
程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反問道:“那你希望我們在飛機上發生什麼樣的事?”
範彬彬歪著頭,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忽然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好弟弟,你為什麼一直瞞著她呢?”
程一聞言,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腦袋裡面那片陰影,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語氣略帶沉重:“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原因,不過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範彬彬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柔聲道:“好弟弟,什麼時候告訴她,是你的自由。不管怎樣,姐姐都支援你。其實有時候,我也會自私地想,要是你一直不告訴她,我就能一直擁有你的全部。”
程一看著她那副模樣,不禁啞然失笑:“想什麼美事呢?還想擁有我的全部。我告訴你,這次去香江,我把賭王的千金都騙到手了。以後你要是有機會見到何曉盈,可得對她禮貌點,她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大房呢。”
“何曉盈?賭王的七小姐?”範彬彬眼睛瞪得如同銅鈴,臉上寫滿了震驚,“不會吧,好弟弟,你……你這……不對啊,你要是真把她拿下了,怎麼可能捨得回來?”
程一苦笑著搖搖頭,無奈地說:“因為她的大姐何曉瓊出面干預,又把我們給拆散了。”
範彬彬一臉沮喪,重重地嘆了口氣:“真倒黴。要不然,好弟弟,你直接就可以躺平了,往後花天酒地,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一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了。”
程一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打趣道:“說什麼呢?這話說得,好像你養不起我似的。”
範彬彬雙手抱胸,佯裝生氣道:“那怎麼能一樣?賭王千金啊!只要結了婚,立刻烏鴉變鳳凰。不對啊,我家好弟弟本來就是人中龍鳳!哼,什麼賭王千金,咱們還不稀罕呢。”
說到這兒,範彬彬突然湊到程一面前,眼神狡黠:“不過好弟弟,你詳細和我講講,你是怎麼和何曉盈認識的?她真人是不是和新聞裡一樣漂亮?還有,何曉瓊又是怎麼棒打鴛鴦的?”
“放心吧!就算何曉瓊想盡辦法來破壞,在我無與倫比的魅力面前,都不過是螳臂當車。何曉盈這輩子,註定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說著,程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這賭王千金,已然姓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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