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張圖片裡的人物，以及這個有些熟悉的畫面，程一心中一動，又抬起頭，重新看向溫妮。
他終於想起來了，這分明是某部電影的劇情——鬼王雷宇揚作為男一號，眼睜睜看著那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黎耀祥，大搖大擺地坐在自己面前吃飯。
電影名字他已經記不太清了，只記得雷宇揚飾演的角色最後和老婆離了婚，查案查到最後，好不容易解開了謎底，卻被人暗殺在了街頭。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這位叱吒風雲的神爺。
程一心中暗自吐槽：這個世界不是主打靈異的嗎？怎麼把這種純懸疑的劇情也加進來了？還真是越來越複雜了。
他定了定神，看著溫妮說道：“現在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藏著掖著。”
溫妮看了看身邊的阿y，眼神有些猶豫。
阿y見狀，連忙催促道：“表姐，你就說實話吧，一哥真的很有本事，就算是妖魔鬼怪都難不倒他，更別說這些麻煩了。”
程一伸手摸了摸阿y的臉蛋，笑著補充道：“其實，你表妹現在也已經很厲害了，只是實戰經驗少了點。如果有些話跟我說不方便，讓她幫你出頭也一樣。”
溫妮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開口道：“我老公，不，應該是我前夫，他最近正在查一起虐殺案子，這個案子的案發地點是百樂門酒店。”
她的話突然停住了，眼神閃爍，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措辭。
程一攤了攤手，示意她繼續：“那又怎麼樣？接著說。”
溫妮深吸一口氣，解釋道：“百樂門酒店的老闆，是神爺的前妻，李卿卿。”
話音剛落，她又停了下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有些發白。
程一皺起眉頭，語氣沉了幾分：“溫妮，阿y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把你當外人。但我也希望你能坦誠一點，有什麼話就痛痛快快說出來，不要吞吞吐吐的。你說著累，我聽著更累。”
溫妮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顯然被說中了心事。
阿y在一旁急道：“表姐，你就實話實說吧，別再婆婆媽媽的了。你剛才還跟我說，表姐夫惹上了神爺，一個不小心就會丟命的！”
溫妮的臉色愈發凝重，彷彿積攢了全部的力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我像阿y這麼大的時候，就是神爺的人。後來年紀大一點，認識了彭志威，才退了出來，和他戀愛、結婚。”
程一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嗯，接著說，你還沒說完。”
溫妮深深吸了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和不堪都吐出來：“雖然結了婚，但我依然還在神爺的操控之下。這些年來，我被他們安排去陪一些人。”
“什麼人？”程一追問，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什麼人都有，黑白兩道的都有。”
溫妮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只不過，我年紀大了，除非是一些重要的人，其餘的我不會參與。”
“重要的人？”程一捕捉到了關鍵資訊，“什麼人才算是重要的人？”
“就是警署裡的一些高官，或者……或者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商。”溫妮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恥。
“說清楚，你接待過誰？”程一的語氣沒有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溫妮的身體晃了晃，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那幾個名字：“我老公，不，是我前夫彭志威的上司張sir，還有……還有鍾處長。”
“警務處長？”阿y在一旁驚呼，“這麼大的官，你都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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