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看著她笑道：“明天醒過來，他們會徹底忘記這一切。就算有人會殘留點碎片化的記憶，問起這些事，大家只要說不知道就可以了。”
阿蓮苦著臉走了過來：“別人倒是好騙，可是小敏她受傷了啊，胳膊上的傷口總不能當沒看見吧？”
程一不以為意地說道：“放心吧，只要你們一概不知，她們又能怎麼樣？總不能憑空編出個由頭來。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阿芝。”
帳篷裡，小婷正在給阿芝擦傷的部位消毒，藥水碰到傷口，阿芝疼得齜牙咧嘴。
程一笑道：“還好把你帶過來了，要不然，我們這群人怕是要手忙腳亂了。”
小婷卻沒心思開玩笑，眼中顯出幾分憂慮：“剛才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我們……我們殺了人，會不會有麻煩？”
程一搖頭道：“放心吧，剛才那傢伙只是個傀儡，很有可能是某個邪教教派用邪靈附體弄出來的產物。
這種東西，往往不會只有一個，後面怕是還有麻煩。”
他指了指剛才發生打鬥的方向，“你把這個位置記下來，回去之後告訴正叔，讓他們幫忙調查一下，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據點。”
小婷嘆了口氣：“他們忙得很，哪有時間管我們這些閒事？警署下面的那個鬼域就夠他們焦頭爛額的了。”
“還沒有找到鬼域的入口？”程一問道。
“本來以為鬼域的入口是在警署下面，結果這兩天才發現，警署旁邊的大廈里居然也出現了陰魂附體的情況。”
小婷解釋道，“警署又不敢大肆聲張，怕引起民眾恐慌，只能讓抓鬼部隊悄悄過去處理。
結果，大伯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裡發現了一個穿著櫻花國軍服的陰魂，回去之後查了淪陷時期的歷史才知道，警署下面那個只是櫻花國軍隊的娛樂場所，而警署對面的那個大廈原址，其實是櫻花國的軍事基地。
之前那個切腹自盡的三宅一生，也只不過是個大佐，而整個軍事基地的長官，是佐藤忠義中將。”
她頓了頓，語氣凝重了幾分：“那個老鬼子在光復之後就沒了蹤跡，很多人說他畏罪潛逃了。現在看來，他很有可能就躲藏在這個鬼域裡面，說不定那裡面還藏著更多當年的戰犯陰魂。”
“這麼說，暫時還找不到鬼域的入口？”程一挑眉。
“嗯。”小婷點頭，“不過大伯說，可以找香江鐵板神算的後代弟子問問看，或許他們能算出點線索來。”
程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這種事他暫時幫不上忙。
不過他心裡也暗自嘀咕，香江的電影裡有很多恐怖片都和大廈有關，或許是因為這裡的大廈實在太多，人口密集，容易滋生陰邪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醒來，那些大學生果然徹底忘了昨晚的事，一個個精神飽滿地收拾東西，準備返程。
只有小敏迷迷糊糊地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繃帶，一個勁地叫嚷著：“我這傷是怎麼弄的？昨晚發生什麼了？”
甄子丹老師看程一的眼神卻有點不對勁，帶著幾分探究和疑惑。
程一估摸著，大概是自己的“言出法隨”對他的影響力稍微弱了一點，沒能完全抹去他的記憶。
可即便如此，當初為了對付他，一股腦砸進去500小時的生命時間，卻連個水花都沒看到，實在是肉疼。
要不說這個“言出法隨”功能看似強大，實際上卻是個吞金獸、無底洞，消耗大得驚人。
大家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程一的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居然是阿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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