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心中一動，抬頭看向楊軍，直接開口道：“楊軍先生是吧？”
“對對對，您叫我小楊就行。”楊軍連忙點頭哈腰。
“我看宋祖兒這小孩還不錯，想把她簽到一米陽光來，你開個價吧。”
程一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這話一齣，不僅楊軍愣住了，連陽蜜和範彬彬都有些驚訝地看向程一。
楊軍回過神來，賠笑道：“這位先生，我們祖兒年紀還小，現在主要以學業為重，簽約的事……”
“不用提那些外在原因。”程一大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說吧，多少錢？”
陽蜜雖然不知道程一突然這麼做的原因，但還是配合地拍了拍宋祖兒的肩膀，對楊軍說道：“楊先生，祖兒年紀的確不大，但不管是演藝事業還是其他方面，都很有潛力。我們看中的，正是她的潛力。”
程一見楊軍還是一副不想鬆口的樣子，便拉著他走到一邊低聲交談起來。
另一邊，陽蜜則坐到宋祖兒身邊，拉著她的手溫柔地說道：“祖兒，我們一米陽光雖然公司規模不算大，藝人也不多，但定位很清晰。最重要的是，你在我們公司不用受那麼多條條框框的約束，能不能賺到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開心。”
宋祖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陽蜜，顯然有些心動，但想起經紀人的威脅，又低下了頭，小聲道：“可是……我媽她……”
陽蜜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大約十分鐘後，程一和楊軍笑嘻嘻地回來了。
楊軍看著宋祖兒，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祖兒啊，一米陽光這公司背靠大樹好乘涼，又有陽蜜小姐和範彬彬小姐這樣的頂級女星帶你，將來肯定能讓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你覺得，轉到這樣的公司怎麼樣？”
宋祖兒徹底愣住了，呆若木雞地看著楊軍，實在想不到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把自己“賣”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楊軍又和陽蜜、範彬彬客套了幾句，便急匆匆地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宋祖兒離開了。
看著宋祖兒一步三回頭、滿眼不捨的樣子，陽蜜轉頭向程一問道：“你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讓他這麼痛快就同意轉讓祖兒的經紀合同？”
程一笑道：“我說兩天之內把這事辦成，一米陽光私人送他一千萬。”
陽蜜有些疑惑：“你就這麼看好宋祖兒的將來？”
程一拿起桌上那個被咬了一半的巧克力汽車模型，笑道：“她將來怎麼樣我不知道，但她可是演過哪吒的人呢。”
“演過哪吒又怎麼了？”陽蜜更糊塗了。
程一卻笑而不答，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有些事，解釋了她們也未必懂，更何況，他只是不想看到一個有靈氣的小姑娘，將來被人毀掉罷了。
宴會廳中央的聚光燈驟然亮起，將鋪著紅絨布的拍賣臺照得如同白晝。
主持人蘇茫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各位來賓，2013芭莎明星慈善夜慈善拍賣環節，現在正式開始！”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原本分散聊天的賓客紛紛轉向中央，不少人拿起桌上的號牌，眼神里帶著期待。
李冰冰率先舉牌，以88萬拍下Bottega Veneta的包袋組合，臺下掌聲剛落，王中磊又以115萬將東宮珠寶的“靈犀”墨翠吊墜收入囊中，氣氛漸漸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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