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不愧是三壇海會大神的神兵。”程一暗自咋舌，這四個效果個個實用，沒有一個是虛的。
他意念一動，金紅色的長槍便出現在揹包裡，槍身隱現的紫焰彷彿在跳動，看得他手癢，真想找個地方試試手感，可轉念一想，這裡畢竟是公司，還是作罷。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宋祖兒的小腦袋探了進來，眼睛亮晶晶的：“小哥哥，就你一個人呀？”
程一抬頭看她，笑道：“幹嘛？第一天上班就想翹班？”
宋祖兒嘿嘿一笑，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毫不客氣地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雙手託著下巴：“小哥哥，我有話問你。”
“想問什麼？儘管說。”程一往後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宋祖兒瞬間收起笑容，表情嚴肅得像個小大人：“你為什麼讓陽老闆把我簽下來？別跟我說什麼有潛力，我七歲就在劇組混了，這點套路瞞不過我。”
程一挑眉：“哦？那你覺得是為什麼？”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宋祖兒抿了抿唇，老氣橫秋地說，“你昨晚見我不到半小時，就花大價錢把我挖過來，肯定給了楊軍不少好處，不然他才不會放掉我這個‘搖錢樹’。”
程一被她這副小大人模樣逗笑了：“你知道的還不少。那你覺得，我圖什麼？”
宋祖兒咬了咬嘴唇，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壓低聲音道：“我知道我才15，年紀小，但……但你要是真有那意思，我……我可以犧牲一下，就今晚，就一次。”
說完，她緊張地攥緊了衣角，臉頰漲得通紅。
程一聞言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小丫頭，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我說了，你太小了，不合我胃口。要不，等個十年八年，你長大了再說？”
“那你到底為什麼幫我？”宋祖兒急了，“不說清楚，我心裡總懸著。你要是不圖這個，萬一把我賣給哪個老頭子，我還不如現在就……”
“行了，過來。”程一拍了拍自己的腿，打斷了她的話。
宋祖兒剛才還說得挺大膽，此刻卻瞬間慫了，渾身都在打顫。
她磨磨蹭蹭地站起來，挪到辦公桌前足足用了五分鐘，才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小心翼翼地靠近。
程一輕笑一聲，伸手抓住她的小細胳膊，輕輕一拉，就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宋祖兒的臉“唰”地紅透了，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眼睛閉得死死的，嘴唇咬得發白，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可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到預想中的動靜，她才悄悄睜開一隻眼，看向似笑非笑的程一：“你……你怎麼不動啊？”
“我是真沒心思對你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程一再次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認真了些，“昨天看見楊軍找你時，你正在吃點心，那種快樂是從眼睛裡冒出來的，特別純粹。可他一齣現，你臉上的笑就變成公式化的了，那種被迫營業的樣子，看著讓人不舒服。”
他頓了頓，看著宋祖兒驚訝的眼睛，繼續道：“這麼好看的小丫頭，不該被工作磨掉青春和活力。說白了，就是一時心軟，不忍心罷了。”
宋祖兒徹底愣住了，怔怔地看著程一，眼睛裡慢慢泛起水光。
過了好一會兒，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小哥哥，你是個好人。等……等我長大了，你要是想通了，隨時找我，我說話算話。”
程一無奈地敲了敲她的額頭：“小小年紀，腦子裡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快去玩你的吧。”
宋祖兒眼珠子一轉，忽然湊近道：“小哥哥，我想去美國讀高中，你能幫我找個學校嗎？要是你幫我，我……我可以多答應你一次。”
程一氣笑了，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哎喲”一聲，宋祖兒跳起來，捂著屁股就要跑，又停住腳步，可憐巴巴地說：“我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真不知道怎麼找學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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