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滑落的細微聲響後,水聲驟然響起,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肌膚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林墨的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仍有些怔然。
藍珞的話裡似乎藏著某種暗示,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理解正確。
哪怕他是她的獸夫,可她好像從未有過那方面的要求……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
滄曜站在不遠處,灰紫色的眼眸裡凝著一層寒霜,指節驀地收緊,又緩緩鬆開。
藍珞剛才連讓他進門都不願意,都需要他各種爭取。
轉頭卻主動對林墨說了那樣曖昧的話?
林墨沒有回頭,也懶得去揣測滄曜此刻的心情。
他徑直走向更衣室,智慧感應門無聲滑開,裡面陳列著各式衣物。
除了藍珞的私人定製款,還有不少明顯是按照他和滄曜的尺寸準備的。
儘管藍霄嘴上不待見他們,可到底還是替妹妹打點好了一切。
林墨的手指撫過衣料,最終選了一件墨藍色的絲絨睡袍,柔軟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怔。
他沉默片刻,轉身走向另一側的浴室。
水霧氤氳的浴室裡,藍珞閉著眼仰起頭,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肩頸。
就這麼淋了一會之後,她伸手關掉智慧控水系統。
蒸騰的熱氣中,擦乾的身體表面,泛著淡淡的緋紅。
藍珞隨手扯過浴袍披上,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
她一邊用吸水毛巾擦拭著溼發,一邊赤足踩在恆溫地板上往外走。
髮梢的水滴落在鎖骨窩裡,又沿著浴袍的V領滑入更深處。
剛走出浴室兩步,頭頂的燈光突然被一道陰影籠罩。
“頭髮都沒擦乾。”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帶著些許的無奈。
藍珞動作一頓,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毛巾就被抽走。
滄曜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熟稔得彷彿演練過千百次。
毛巾輕柔地按壓著髮尾,指腹偶爾擦過頭皮,激起一陣微妙的戰慄。
這個場景太過熟悉。
上輩子,將滄曜帶回府,娶了他做獸夫,他也經常這樣幫她擦乾頭髮,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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