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先是一場熱鬧的春日宴,之後去了皇宮和女皇暗中交鋒,又為了防止肖雲朔的精神核徹底崩解透支了大量的精神力……
她其實早就疲累不堪,漸漸地,緊繃的神經在溫暖的被窩裡慢慢鬆弛下來。
藍珞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滄曜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變化,冰藍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過一絲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藍珞能靠得更舒服些,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
另一邊的林墨沒有動彈,灰眸在夜色中靜靜注視著藍珞恬靜的睡顏。
他依然保持著十指相扣的姿勢,只是力道放得更輕,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兩個雄性隔著一個熟睡的身影,目光在黑暗中無聲交匯。
滄曜挑了挑眉,指尖在藍珞的髮間輕輕梳理。
林墨則不甘示弱地緊了緊相扣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畫圈。
這場無聲的較量持續了片刻,最終兩人都默契地選擇了妥協。
林墨輕輕將藍珞的手放回被中,滄曜也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但他們誰都沒有真正離開,依舊一左一右地守護在兩側。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為藍珞的睡顏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
她無意識地往溫暖源蹭了蹭,髮絲掃過滄曜的下巴,又往林墨的方向翻了個身,額頭幾乎貼上他的肩膀。
兩個雄性同時僵住,生怕一個呼吸就會驚醒她。
最終,是林墨先做了讓步,輕輕向後挪了半寸,給藍珞留出更多空間。
滄曜見狀,也收回了箍在她腰上的手。
三人依然保持著相對微妙的姿勢,只是兩個驕傲的雄性難得地達成了某種默契,為了不驚擾她,都暗自壓下了心底湧上的獨佔欲。
……
實驗室內
白絨站在穩定艙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仍處於昏迷中的肖雲朔,抿著唇,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緊繃的氣息。
錢宇站在他邊上,面色難看道:“殿……他還能醒過來嗎?早知道這樣,上次我們就該聯絡其他人,哪怕豁出命去,都要去救他的!”
他雖然沒有明說,語氣卻帶著一絲責怪的意味。
白絨琥珀色的眼眸閃了閃,沒有說話。
“當初要不是他……我們早就死在了叛軍的實驗室,可到頭來,我們卻眼睜睜看著他變成這樣。”
錢宇咬牙壓低了聲音,但話裡的怨念卻更重。
“白少將,若是殿下這次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良心過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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