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他嗤笑著又開一瓶,“你脖子上不也有?”
林墨下意識摸了摸後頸,那裡確實還殘留著藍珞之前留下的印記。
“你說……”滄曜突然撐著茶几俯身過來,酒氣混著龍舌蘭香撲面而來,“那小兔子有什麼好?裝乖賣巧……妻主怎麼會吃這一套?”
林墨拍開他的手,卻也跟著又幹一杯。
酒精開始模糊他的判斷力,那些壓在心底的話突然脫口而出。
“妻主本來就喜歡逗弄寵物……我之前變成獸形的時候,他就……”
“嘖,我知道,妻主喜歡毛茸茸的。她以前就說我的魚尾滑膩膩的……沒有毛茸茸摸起來舒服……”
“難怪妻主喜歡摸我……我難道不比那隻兔子摸起來舒服?”
“呵,至少妻主還喜歡摸你,你比我好……”
兩人斷斷續續地說著話,一邊說一邊喝。
第三瓶紅酒開啟時,兩人已經放棄酒杯直接對瓶吹。
林墨身上的薄外套不知何時落在了地上,滄曜的襯衫下襬也扯出了一半。
“其實……”滄曜突然攬住林墨肩膀,呼吸灼熱,“你也沒那麼討厭……至少比起那隻裝乖的兔子,我還是喜歡你。”
林墨難得沒推開他,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又灌了一口。
“你也是……而且你是妻主的第一個獸夫,我也沒資格排斥你,之前你還救了我……”
原本還針鋒相對的兩個雄性,這一刻竟然因為另一個雄性,忽然開始“心心相惜”了。
樓上傳來腳步聲,藍珞從房間出來,剛下樓,就看到客廳裡一片狼藉的景象,眉梢微微挑起。
兩個素來不對付的雄性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在地毯上。
滄曜身上的襯衫解開了四顆釦子,一邊下襬也從褲子裡扯出來,鬆鬆垮垮地敞開著。
林墨的外套不知何時墊在了他腦後,向來梳得一絲不苟的灰髮此刻凌亂地散在額前。
“再喝……”滄曜無意識地用酒瓶底敲打地面,瓶口殘餘的紅酒在地毯上洇開暗色痕跡,“我肯定……嗝……喝得比你多……”
林墨突然掙扎著支起上半身,灰眸渙散得對不準焦。
“胡……胡說……”他試圖去搶那個空酒瓶,結果整個人栽進滄曜懷裡,“明明是我……多喝……兩杯……”
藍珞無聲地勾起唇角。
她越過滿地的酒瓶,停在兩個醉鬼身邊。
“看來我錯過了精彩的兄弟情深?”她蹲下身,指尖輕輕撥開林墨額前的碎髮。
兩個雄性同時一僵。
滄曜努力聚焦視線,灰紫色的瞳孔在看清眼前人時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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