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絨的瞳孔微微收縮,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攥緊。
夜風拂過,吹動他額前的碎髮,也吹散了眼中那一瞬的迷濛。
“殿下……”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淬了火的刀,漸漸鋒利起來,“您說得對。”
肖雲朔的指尖在他肩頭用力一按:“記住,奧斯星的戰士從不會自怨自艾。”
白絨忽然笑了,那笑容讓肖雲朔恍惚看到了當年那個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少年將軍。
他抬手握住肖雲朔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殿下,您說的對,我不該這麼想。殿下,您知道勸我,那您想好了嗎?選女皇,還是選我的妻主?”
肖雲朔的銀淺藍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用我來選。”他抽回被握住的手腕,輕輕整理著袖口,“女皇和你的妻主,遲早要開戰。”
夜風驟起,吹得庭院裡的藍楹花簌簌作響。
幾片花瓣飄進走廊,落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
“到時候……”肖雲朔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誰贏了,我就選誰。”
白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我相信,贏的那個一定是妻主!”
……
皇宮大殿內,水晶燈在女皇暴怒的精神力威壓下劇烈晃動,投射出支離破碎的光影。
“母皇,真的不是我!”六皇女跪伏在地,聲音發顫,“我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
女皇一掌拍碎鎏金扶手,S級的恐怖威壓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在震顫。
“那這份精神力報告是怎麼流出去的?除了你身邊的人,還有誰知道你真正的潛力值!”
殿門突然被一股巨力轟開。
鳳臨月穿著破損的星際作戰服闖入,手持的脈衝步槍還在冒著過載的藍煙。
她面甲上的裂紋處滲著血,卻遮不住眼中冰冷的怒火。
“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如刀般刺向六皇女,“我親愛的妹妹藏得可真深啊……S+的潛力值?難怪母皇這些年對我百般挑剔。”
女皇的臉色瞬間陰沉:“鳳臨月!誰準你擅闖……”
“母皇!”鳳臨月突然單膝跪地,抬頭時眼中竟含著淚光,“昨夜我在府邸遇襲,用的量子活性液……那東西母皇早幾年就下禁令不許使用了。但當初做出那東西的人,是劉妹妹的舅舅吧?母皇,昨晚要不是我命大,現在在您面前的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六皇女臉色煞白:“你血口噴人!母皇下了禁令之後,舅舅根本就沒再碰那東西了。”
“夠了!”女皇厲聲喝止,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這個細微的表情沒能逃過鳳臨月的眼睛。
她強壓下心底的憤恨,沒有繼續發作。
。寂死陷然突殿大
。震一之為都殿大個整,手扶金鎏拍一地猛,雌的張弩拔劍個兩著看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