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忙以沈從安的身份去找她說這件事。
沈清月肯定會眉頭都不眨一下的答應。
但這樣的事情,劉忙卻是幹不出來。
至於第三個方法。
那就是古家古籍中所講的破而後立。
簡單來說,就是自廢修為,然後從頭再來。
這樣一來,原本的丹田的消失了,裡面的蠱蟲自然也就死亡了。
然而這條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也不難,就是比較費命。
尤其是沈從安這種人,幾十年時光能修煉到合體後期,也算是有點天賦。
但在劉忙這種二十來歲就達到元嬰巔峰的天才眼中,那就有點不夠看了。
尤其是在沈從安的記憶裡有一段時光很特別。
年少的他,為了突破境界,在極寒之地凍了三年。
為了爭奪一株靈藥,與妖獸搏殺到只剩半條命。
合體期的修為,更是他用五十年光陰堆起來的山。
這也難怪沈從安不敢推倒重來,而是鋌而走險。
可劉忙不一樣。
他指尖摩挲著書頁邊緣,忽然低笑出聲。
從地來到這蒼瀾大陸,他早已習慣了從零開始。
這蝕靈蠱雖是心腹大患,但還不至於無可奈何。
“沈從安,你所捨不得的,就讓我替你舍了。”
劉忙對著空無一人的藏書閣低語。
像是在對原主的告別,又像是在對自己的立誓。
在確定了自己的目標後,劉忙利用自己的職權,直接依託城主府,展開了後期的佈置。
而隨著時間的延續,劉忙也逐漸安排好了青州城的一切事情。
直到某一天晚上,城主府上下都察覺到了一絲絲的異樣。
只見書房方向傳來恐怖的靈力波動。
那股力量起初狂暴如海嘯,轉眼間又驟然收斂,像是被硬生生掐斷的洪流。
下人們嚇得跪了一地,唯有沈清月站在迴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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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