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嗎？”
殿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一名同樣身披戰甲、但須發皆白的老者緩步走入。
他是軒轅氏大長老，軒轅破軍，聖境七重。
軒轅昊天緩緩睜開眼，那雙瞳孔中竟有兩道金色的戰紋在緩緩旋轉。
他看著那枚黑色晶石，眉頭微皺。
“差了一絲……鴻蒙之氣……”
“沒有這東西，戰魂再精純，也無法完成最後的蛻變。”
軒轅破軍走到他身邊，沉默片刻。
“外界傳來訊息，神武大陸的人已經打過來了。李雲霄親自出手才把他們打退。”
“嗯。”
軒轅昊天淡淡應了一聲，彷彿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軒轅破軍有些急了。
“昊天，你就不擔心？萬一那些外來勢力真的站穩了腳跟，到時候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們……”
“對付我們？”
軒轅昊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見過一群螞蟻能對付一條龍的嗎？”
他站起身，黑色戰甲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這崑崙深處的萬古戰魂陣，是當年始祖蚩尤敗於黃帝后，我軒轅始祖以自身精血佈下的。”
“此陣一旦完全開啟，聖境九重以下，進來一個死一個。”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殿外那片蒼茫的冰川。
“目前更重要的是——證帝之路，容不得半點分心。”
“我如今已經觸控到了那層壁壘，差的就是那一縷鴻蒙之氣。”
“若是為了外界那些螻蟻的紛爭而中斷閉關，萬一錯過了感應鴻蒙之氣的最佳時機……”
“這個代價，我付不起，軒轅氏也付不起。
軒轅破軍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族長說的是實話。
聖境九重到帝境，那是天壤之別。
一旦跨過去，便是真正的超脫此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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