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面的人聚集的越來越多,賈張氏哭的越來越傷心。
王衛國站在一片冷眼的看著,心裡面忍不住的暗暗吐槽。
只要是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被佔便宜的擬人是她呢。
壹大爺摟了摟自己身上的衣服,看著這房子裡面的人也是忍不住的嘆息了一聲。
“一天的時間鬧出這麼多事,你到底還想不想讓大家過了?”
壹大爺語氣當中帶著不善,但似乎還有那麼些許的無奈。
傻柱也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做什麼就被別人發現了。
現在這樣還被這麼多人給圍觀,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是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壹大爺,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呀!”
賈張氏二話不說的就抱住了壹大爺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眼淚,一把鼻涕一把,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嫂子,有話好好說,你還是先把手放開吧!”
一想到這女人曾經和自己家老頭子傳出的事,一大娘都覺得自己這心裡面實在噁心。
所以現在連說話都是皮笑肉不笑,看的賈張氏也覺得自己的心裡面一陣發慌。
她雖然心裡面有些並不情願,但最終還是鬆開了自己的手,一邊鬆手一邊擦著眼淚,宛如受了天大委屈。
“到底是什麼情況?”
壹大爺雖然緊趕慢趕的趕來了,但是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看賈張氏哭的像是死了至親一樣,秦淮茹也是呆傻一般的坐在床上,眼神里面也沒有了平日的生機。
“這兩個……這個畜牲……”
賈張氏狠狠的朝著傻柱的方向指了指,最後又痛哭流涕的說道:“大半夜的跳我兒媳婦的窗戶,嚇得我兒媳婦大叫,他,他,意圖不軌!”
賈張氏的話,讓大家都忍不住的朝著傻柱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也沒有任何想為自己辯解的想法,只不過是在感受到大家目光的時候,微微的側過了自己的身體。
“我可什麼都沒做,你可別平白無故的冤枉我!”
傻柱本不想為自己辯解,可是在看到那麼多眼神的時候,心裡面還是覺得有些心虛。
“什麼都沒做?”
賈張氏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什麼都沒做,你三更半夜跳窗戶幹什麼?”
“對呀!”
“這傻柱平時看呆呆傻傻的,真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機!”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我看,他肯定惦記人家秦淮茹很久了,這回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惡向膽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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