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尚且偷生，我只是想好好活著，有什麼錯呢？”
最後那句話她的聲音很低很低，姜綰耳朵靈敏，聽得分明。
“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
蕭昭儀恨的牙癢癢，又憐愛的看向六皇子，“皇兒。
怪我，怪我貪心虛榮，逼你如此。”
說著她跪在太后面前，“太后，皇后和四皇子有染，生下九公主。
還意圖謀反，小六誅殺有功，至於皇上，她是被四皇子氣死的。”
自知木已成舟，蕭昭儀又哭又笑，“這一切都是我逼著皇兒乾的。
與他無關，太后仁慈，留他一命罷！”
說著蕭昭儀再度看了一眼六皇子，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撞柱而亡。
她對六皇子，是真心疼愛。
“母妃！”
六皇子崩潰的坐在地上，三公主滿眸悽悽，嘴裡喃喃的。
“原來她是一位好母親，只是不是我的好母親。”
“有些事情，勉強不得。”
姜綰不會安慰人，只是放軟了語氣，“你值得更好的。”
“蕭昭儀倒是硬氣。”
二皇子滿意的看向宋九淵，“多謝王爺助本殿一臂之力，之後本殿會重用你。”
他頗為得意的走向六皇子，並未注意到宋九淵幽深的眼神。
“六弟，給他人做嫁衣的感覺如何？”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皇兄又何必一直笑話弟弟？”
六皇子嗤了一句，滿目悲涼，他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離開了他。
並且一去再也不復返。
“是你太心急了。”
二皇子嘴角沁著笑容，彷彿坐上高位的那位已經是自己。
太后冷聲提醒他，“老二，別浪費時間。”
“皇祖母，不急。”
二皇子哈哈笑著，四弟已經沒了，六弟被他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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