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太傅氣得瞪著眼,他指著欣雅怒道。
“你…你…你竟敢對本官不敬?”
“你可知道,本官可是皇上的夫子啊!”
欣雅點點頭,她眼裡一片冰冷。她揶揄的調侃道。
“是又如何?”
“你又不是朕的夫子,你不過是商無涯的夫子罷了。”
“朕能讓你繼續當太傅,也照樣能罷免了你。”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在朕的面前倚老賣老。”
“也難怪,商無涯會成了昏君。呵呵呵,這都是在你的教導之下吧。”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藍太傅氣得渾身顫抖著。
“古人說的好,世上唯女子跟小人難養也。”
“哼!老夫不與你一般見識。”
欣雅藐視的看著藍太傅,“大膽,你雖是太傅,你的學問,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君臣有別,你敢對朕不敬,那你的太傅也不用做了。”
“來人,把藍太傅請回去。以後,你也不用上朝議事了。”
“藍太傅,你年歲已大。朕就不追究你的事情了。”
“你還是回去養老吧!”
藍太傅聽後,他沉默片刻,最終嘆了口氣。
“唉!罷了罷了,皇上既已決斷,那老夫便不再多言了。”
“老夫告辭了!”
“藍太傅,朕今日饒了你,還望你能安分守己。”
“記住,機會只有一次,再有下次,朕絕不輕饒。”欣雅威脅著藍太傅。
藍太傅滿臉惆悵,他嘆了口氣。
“唉!想我一生為國,沒想到老了老了,卻看不明白行事了。”
“罷了罷了,老夫也算是落得個圓滿了。”
“多謝皇上開恩!是老夫愚昧無知了。老夫這就告辭。”
藍太傅說完,他轉身躑躅的緩慢離去。欣雅冷哼一聲,“哼!算你識相!”
接著,她下令繼續行刑。祖詹事滿臉絕望。被侍衛們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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