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誰傻呢!”
蘇銘澤為了哄太夫人,假裝生氣地瞪著凰寶。
“臭凰寶,你敢嘲笑舅舅,小心舅舅打你屁股…”
沒等他說完,太夫人照著蘇銘澤的頭,假裝惡狠狠地輕輕拍了一下。
“你這皮猴子,還反了你了,敢打我曾孫。哼!誰敢動我曾孫一下,小心我扒了他的皮。”
“哎呦!疼…好疼…”蘇銘澤立刻捂著頭,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祖母,我不就說了凰寶一句嗎。你…不帶你這麼偏心的。你不疼我啦!我可是你最疼最疼的親孫子呀!”
太夫人看著蘇銘澤那一臉委屈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你這皮猴子,就會逗老婆子開心。雖然我老了,可我並不糊塗。”
“老婆子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回來後,也是報喜不報憂,是不想讓我老婆子擔心吶!”
“祖母,我…”蘇銘澤聽了此話,擔憂地望著太夫人。
太夫人擺擺手,嘆息一聲,阻斷他的話,眾人不敢言語,都擔心地看著太夫人。
“澤兒,你先聽祖母說,你們的一片孝心,祖母都懂。”
“可這事不同一般,我老婆子必須得知道前因後果。鯤兒雖然說了一些,可他不如你跟雅兒和琪兒走的近些。”
“澤兒,你來告訴祖母,雅兒是從什麼時候得知自己千年前的事情?”
“祖母,這…”蘇銘澤張了張嘴,眼裡閃過一絲憂慮。太夫人杵了杵柺杖,銳利地看著蘇銘澤。
“怎麼?讓你為難了?這事我婆子不能知道?”
“不不不!”蘇銘澤聽了急得連忙擺手,“澤兒不為難,祖母你誤會我了。”
太夫人冷哼一聲,“既然不為難,那還不快點講來。”
“母親,你老身體為重,這事你還是不要…”蘇國公在一旁擔憂地道。
“不要什麼?”太夫人瞥了眼長子,恨鐵不成鋼地道。
“你看看你,是怎麼治理的國公府?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讓我如何安心得下。”
蘇國公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太夫人嚴厲的眼光。
“母親息怒,這次確實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
蘇銘澤見狀,急忙給父親解圍,也趁此分散太夫人的注意力。
“祖母,你是府裡的主心骨,這事還真得你老拿個主意。”
太夫人笑罵了一句,“你這皮猴子,心裡鬼著呢!怎麼?我不過說了他兩句,你這就心疼了。”
“那哪能,我還巴不得祖母狠狠教訓他呢!”蘇銘澤嬉皮笑臉的哄著太夫人。
”。多不差還這!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