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要鳳樽做甚?”蘇國公滿心疑惑。
“快去,你聽母親的就是。母親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秦雪燕伸手拽了拽蘇國公的袖子。
“去吧!該來的終究會來。”太夫人眼裡閃過一絲愧疚。
蘇國公不明所以,可他終究不敢違逆。
“是!母親,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來。”說完,他急匆匆地離開。
“祖母,你要拿鳳樽做甚吶?”蘇銘澤有些疑惑。
“唉!一會你就知道了。”太夫人說完,雙眼閉目,不知在想著什麼。
片刻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母親,我把鳳樽取來了。”
話音未落,只見蘇國公雙手捧著那隻佈滿綠鏽的鳳形酒樽,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母親!”蘇國公雙手捧著那鳳形酒樽,遞給了太夫人。太夫人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伸手接過酒樽。
她把酒樽拿在手裡,遲疑了片刻。接著,閉了閉眼,像是決定了某種重要的事情。
忽然,她睜開眼,眼裡深處閃過一道精光。她把酒樽翻了過來,只見底座刻著的上古符文,在燭火下泛著幽光。
“這…這居然是真的!那…那…”
太夫人嘴裡喃喃的自語著,她顫抖著手,將指尖按在酒樽的鳳目處。這時,樽身竟傳來一陣灼熱的震顫感。
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啊!千年前的舊債,終究要找上門來了。”
太夫人長嘆一聲,眼角滑下渾濁的淚水。
“祖母/母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眾人感到驚訝和不解。
太夫人閉了閉眼,眼角滑下一滴淚珠。
原本,我以為這是個傳說,就想把它帶到墳墓裡去。”
“可如今,鳳之尊已出現,那我也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其實,這鳳形酒樽,是老身陪嫁的東西。祖上有訓,此樽乃是上古時期鳳之尊所物。此樽有一定的神力,可是,必需待那鳳主遇險時方可啟封。”
蘇國公聽了有些不可置信,他盯著酒樽,懷疑地道。
“母親,你是不是記錯了?這酒樽,真有什麼神力嗎?以前,我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呢?”
“是啊,祖母!我也從未聽你說過,你是不是被那幫畜牲給氣糊塗了?”
太夫人搖搖頭,滿臉惆悵的樣子。“不是老身不想提起,而是老身也不敢確定這事的真與否啊!”
“當年我出嫁的時候,祖母把我叫到她的房間,把這酒樽親手交給了我。”
“並囑咐我,一定要收好這鳳形酒樽。不到萬不得已,任何人不準透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