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兒,我…”
太夫人聽了長子的話一愣,隨後她眼裡露出了幾許愧色跟憂慮。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是我不說,是我不能說啊!”
蘇溯源聽到大哥的問話,心裡也感到很好奇。他驚訝地望著太夫人,想要得到一個確切地說法。
“什麼苦衷?娘啊,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那可是你的孃家呀!”
“娘,我也想知道。回來這麼久了,我還沒見過外祖家的人呢!”
聽到弟弟的附和,蘇溯文緊張地看著太夫人。他想知道,為何母親在蘇府受到打壓的時候,沒有孃家人為其撐腰。
可他見母親如此為難,不忍心再追究下去。他嘆了口氣,失望的道。
“溯源,別問了。”
“母親,若不想說,你逼她也沒用。算了,兒子不問就是了。是兒子不孝,不該如此逼迫母親,讓母親為難。”
太夫人聽了心裡一緊,她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跟兒子解釋。
“文兒,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溯文嘆了口氣,“母親,這事到此作罷。若是說了讓你為難,那不說也罷了!”
“這些年,就算沒有外祖家的撐腰,我們也都闖過來了。在兒子心中,最感激的就是雅兒。”
“要不是認回了二弟一家,我們一家人還不知被禍害成什麼樣了?”
說到傷心處,蘇國公眼眶微紅,眼裡滾下幾滴淚珠。此時的秦雪燕,聽到夫君提起了過往,早已哭得泣不成聲。
蘇銘鯤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眼裡閃著憤怒的目光。蘇銘澤緊咬牙根,眼眶泛紅。兄弟二人,想起了以前被祖父跟他的好姨娘禍害的場景。
而蘇寧蕊臉色煞白,她咬著嘴唇,淚珠不斷的滾落下來。
孫巧芝就坐在蘇寧蕊的一旁,她聽到旁邊有啜泣的聲音,扭頭看出了異樣。
“蕊兒,蕊兒你怎麼了?”
她緊張地站起來,快步朝蘇寧蕊走去,嘴裡同時驚慌的喊道。
“大嫂過來,你快看看蕊兒怎麼了…”
蘇寧蕊想起以前那如噩夢般可怕的日子,朱家的羞辱,夫君的虐待。她驚恐地躲避著孫巧芝的觸碰。
嚇得她不斷地搖頭,雙手抱著肩,哆嗦一團,嘴裡發出夢嗤般絕望的聲音。
“啊…不…不要…母親救…救…”
“蕊兒,你怎麼了?怎麼了?別嚇娘呀!”秦雪燕嚇得急忙上前摟住了閨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