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俊聽了,面露喜色。他挺直身子,義正言辭著道。
“皇上,依微臣之見,可先冊封軒王殿下為郡王。畢竟皇上龍子眾多,不能把重擔都放在軒王一人身上。”
“二位皇孫殿下還小,不著急冊立儲君。”
“有軒王妃自立為帝在先,皇上不能不防啊!”
裴勇俊見皇上沒有反駁,以為皇上也贊同自己的觀點。
畢竟,兒子再好,也不及權力握在自己的手裡。
他越說越得意,也放飛了自我。還在不停的誇誇其談。
他完全沒看到,墨元璋的臉色,此時已經黑成了墨汁。
“微臣斗膽諫言,請皇上將翔王召回京城,以…”
不等他說完,墨元璋伸手抓起龍案上的硯臺,猛地砸了過去。
“放肆!沒長眼色的東西,你還真是狗膽包天。”
“皇…皇上…”
眼見硯臺砸來,裴勇俊沒敢閃身躲避。硯臺擦過他的鬢角,掉落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有些發懵,自己說的不正合皇上心意嗎?怎麼說著說著,皇上突然發起火來了呢?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只見墨元璋猛地一拍龍案,站起身來。
“朕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朕的主你都能替朕做了?”
“召回翔王?你膽子倒是夠大。”
“軒王妃為朕分憂解難,立下赫赫戰功,功不可沒。”
墨元璋冷著臉,掃視了一圈。“誰敢,質疑她的功勞!”
說著,他死盯著裴勇俊。“你一個小小工部侍郎,不精心研究製造器誡。卻在此挑撥離間。”
“嗯!說,你居心何在?”
裴勇俊被這一喝嚇得一哆嗦,他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驚恐。
“皇上,微臣冤枉啊!”
他撲通一聲跪下,磕頭如搗蒜。“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微臣為了江山社稷著想,一時口快失言。微臣有罪,還請皇上從輕發落啊。”
墨元璋冷哼一聲,“你這佞臣,朕念你往日也算勤懇,才不予重罰。”
“沒想到你不思悔改,還得寸進尺。如此不知分寸,留下也是個禍害。”
裴勇俊聽了臉色煞白,嚇得他冷汗溼透了後背,連連磕頭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