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發現有人心懷不軌,”說到這裡,太夫人眼裡閃過一絲殺意。“那就留不得了。冉兒,你可明白祖母的意思?”
秦雪燕見狀,立刻上前,“母親,冉兒還小,不能髒了她的手。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吧!”
欣冉看著祖母依舊挺拔的背影,儘管髮絲已染霜華,但那份臨危不亂的氣度,讓她心中充滿了力量。
“不,我來。”
她握緊拳頭,懇切的望著秦雪燕,“大伯母,冉兒長大了,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小姑娘。”
“況且,我曾上過戰場,對那些吃裡扒外的叛徒,也曾殺過。”說到這裡,她眼裡只有殺意。
“冉兒,聽大伯母說。”秦雪燕眼眶泛紅,心疼地幫欣冉撩起散亂的髮絲。
“你是國公府的千金小姐,我怎麼忍心…怎麼忍心…”
“怎麼忍心,再讓你沾染上那些骯髒的血腥氣呢!”秦雪燕的聲音帶著哽咽,“戰場上是迫不得已,可這府裡的腌臢事,有大伯母在呢,就不能讓你一個小姑娘來扛。”
太夫人轉過身,目光在欣冉和秦雪燕之間來回逡巡。最後,落在欣冉那張稚嫩卻異常堅定的臉上。
她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雪燕,讓她去。冉丫頭說得對,她長大了。有些事,總要學著面對,學著承擔。我們能護她一時,護不了她一世。”
“如今雅兒不在,府裡必須要有個人能站出來,給那些魑魅魍魎一點顏色看看。”
“冉丫頭是雅兒帶大的,她有這個膽識,也有這個手段。”
“可是母親……”秦雪燕張口還想爭辯。
“無妨。”太夫人抬手止住了她,“冉兒,祖母不是讓你親自動手,而是讓你去看,去查,去把那些跳樑小醜揪出來。”
“至於後續如何處置,自有祖母和你大伯母安排。你只需記住,國公府的臉面,你姐姐的安危,不容任何人踐踏!該狠的時候,絕不能手軟。”
欣冉深吸一口氣,眼眶裡的溼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冷靜與決絕。
她鄭重地向太夫人和秦雪燕行了一禮。
“冉兒明白,冉兒定不負祖母的期待。也不負大伯母的心疼。”
她的聲音不再哽咽,而是說得清晰而有力。
“娘,冉兒她…”
孫巧芝張了張嘴,心疼地看著小女兒,有心插話,卻又怕自己說的不對,而耽誤了正事。
蘇溯源嘆了口氣,伸手摟著孫巧芝的肩膀。
“小鷹大了,該學著獨自飛翔了。”








